情,是很難有一塵不染的小白,兔白蓮花了,要麽通過家世進來,要麽就是夠手腕能給自己找到靠山罷了。
我們這些陪客的姑娘們先進去,嘉賓們其實還沒到。主辦方叫我們進去說了一些場麵話以後,就開始叮囑我們規矩。和做模特的時候陪飯局酒局的規矩一樣,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許惹惱了客人。至於客人做什麽,他們不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主辦方也強調了,到時候出現尺度太大的問題怎麽辦,那就自己把握自己的度,主辦方對此沒有意見也沒有建議。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來都來了,大家也早都有了心理準備。
許露希朝我走過來,撇撇嘴,“你不是跟秦先生結婚去了麽,怎麽還是回來了,不跟到日本去做他秦太太?”
我當然是秦太太,不過不是去日本做秦太太。當然這話我也不想跟她解釋,我衝她微微一笑,“聽說日本的小電影發展得可比國內暢銷多了,又好演又容易獲得角色,就連劇本都能專門給你量身訂做呢。lucy小姐不是也很得秦先生賞識麽,為何不跟去日本發展呢?”
她當然聽出我說的“日本小電影”是什麽東西了,也笑著說道:“看來leaf你了解得挺多嘛,不過,既然咱們還在一道參加這種晚宴,好像誰也沒比誰強。”她說著走過來挽住我的胳膊,“那邊那個女孩是叫鍾悅吧,好像也是caesar出來的呢,你跟她應該挺熟的吧?”
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估計應該是故意的。我麵不改色,“哦,不熟。caesar上上下下有好幾百女孩子呢,我能個個都熟麽。”
許露希遠遠地看了鍾悅一眼,見她並沒有靠過來的意思,也就沒再說下去。
等到嘉賓們陸陸續續都進來了,這時主辦方已經在叫我們,我們也按照自己的號碼牌去找自己的座位。我走到自己座位邊上的時候,忽然發覺好像有那麽一點不對勁。
安排坐在我旁邊的嘉賓不是秦公子麽,怎麽會變成了他,杜!大!成!
我在caesar的時候就跟他有點舊怨,所以後來即使我成了陸家的女兒,我也不大敢正麵出現在杜大成的身邊。現在隔著好幾米的距離,杜大成已經看見了我。
他衝我齜了齜牙,胖臉上擠出一個油膩膩的笑容,“好長時間不見,葉小姐的風采越來越迷人了。”
我一點也不想跟他說話,但是當著這麽多嘉賓和選手的麵,我也不想揭自己的舊瘡疤。畢竟在對外公布的資料裏,leaf小姐可是在台,灣長大、出國留學回來的底子幹淨的清純小,妞。
而且,我覺得雖然他可能還不知道我已經是秦太太,但至少早就已經曉得我是豹三爺的女兒了。杜大成這種最近幾年才做房地產發家的暴發戶,應該還不敢得罪在省城裏呼風喚雨的豹三爺吧。
所以我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用力擠出一個看起來不算特別勉強的笑容,“好久不見,杜老板看起來不也意氣風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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