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覺得情況不太妙,杜大成那個家夥是相當無下限的,上次慈善晚宴的時候就敢對我動手,我如果現在落到他手裏,保不準又會做出什麽變態的事來。
而且,他在這個當口挾持我,會有什麽目的?
車子開到幾乎沒有人煙的小區裏,兩個男人依舊一左一右的架著我下車。嘴裏的毛巾塞得不太舒服,我用力地咳嗽起來。
我咳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們估計怕出事,互相對視了一眼,警告我不要出聲,然後把我嘴裏的毛巾拿了下來。我又咳了一會兒,然後吐了口吐沫,用力呼吸了幾口,恢複了正常
呼吸,這才說道:“不用你們架著我,我會自己走。”
這三個男人還在猶豫,我淡淡說道:“你們三個大男人,這麽人煙稀少的地方,還怕我一個女人跑了麽。”
大概是他們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於是慢慢地放鬆了對我手臂的禁錮。
我站定,用力地甩了甩好不容易恢複自由的胳膊,用手去揉捏剛才被他們抓住的地方。他們剛才抓得很緊,我兩條胳膊上一定是好大一片片的淤青。
“別磨蹭,快點!”一個男人低聲怒斥,在我背後推了一把。
我腳上穿著高跟鞋,他這麽一推,我順勢就一個踉蹌,往前一撲,差點摔倒。就是趁著這麽一個大動作,我偷偷用力,把襯衫下擺的紐扣給揪了下來。
我今天穿的襯衫紐扣比較特殊,是木質的,上麵還有一圈頗文藝的雕花。我把紐扣藏在了手心裏,暗暗尋找機會。
一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遇到,我被帶到了一棟樓前麵,好像是打算進去。我看不見樓號,於是悄悄地把紐扣給扔在了大樓門口的花壇旁邊。
夜色正濃,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帶著我進去,坐電梯到了十一樓。這棟樓一共十八層,十一樓是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裏麵是個三室一廳的套間,沒有家具,隻有簡單裝修,還沒有人搬進來。我被粗魯地推進了其中一間屋子,然後門迅速地關上,好像是從外麵落了鎖。
外麵的男人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別動什麽歪主意,不然掉下去,摔也摔死你!”
我往窗戶外麵看了看,窗戶上裝了安全護欄,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而且這是十一樓,我也爬不下去。剛才他們挾持我的時候,我的包和手機都落在了他們的車子上,我無法和
秦公子聯係。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帶洗手間的。從大小和配置上來看,在這套房子裏來說應該是主臥了。看起來,他們暫時應該並不打算對我怎麽樣,而且從他們的態度來看,勉強
還算禮遇。
我又覺得挾持的人好像不是杜大成了,以杜大成的風格,應該是速戰速決,他應該不會把我一個人白白扔在這裏。
我四下裏看了看,房間是空的,沒有床,沒有任何家具,完全就是一間沒有人入住的空房子。我仔細查看了一番,應該也沒有看守我的攝像頭。
我把戴著的兩隻珊瑚耳墜子取了下來,一個朝著左邊,一個朝著右邊,從窗口分別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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