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間裏偷偷敲碎了一隻玻璃杯,藏了一塊看起來比較尖銳的碎玻璃片。
杜大成隻是去談一個合同,時間應該不會太久才對。我心裏一直忐忑不安,希望他不要那麽早過來,可是過了很久,他還真的沒有過來,我的心裏卻更加忐忑了,外麵到底發生
了什麽事?
這樣焦慮不安的時間顯得格外的漫長,我那個房間沒有窗戶,也沒有任何能顯示時間的參照物,所以時間就像凝固了一樣,被無限拉長,也讓人格外的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我心裏頓時一緊,把藏在掌心裏的玻璃片捏得更緊了一點。
外麵的人並不等我回應,敲門大概隻是一種提示。門被打開,我的心已經快要提到嗓子眼了,但進來的並不是杜大成,隻是一個保鏢。他麵無表情地把兩個快餐盒放到桌子上,
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就在他將要把門關上的時候,我忍不住問道:“杜老板去哪裏了?”
那保鏢看了我一眼,大概他並不知道我和杜大成之間的關係,也不大認得我。畢竟熒幕上的我已經淡出人們的視線一年之久,而且現在臉上沒化什麽妝,昨晚一晚沒睡帶著兩個
巨大黑眼圈的我和曾經熒幕上光鮮亮麗的Leaf早就判若兩人。
不知他是不是把我當成了杜大成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也沒太疑心,隨口說道:“杜老板沒說,隻聽說遇到了一點麻煩事,叫我們給你送個晚飯。”
在他剛才進出的時候我才看到外麵是客廳,這應該是酒店的套房,我被關在了其中一間最小而且沒有窗戶的房間裏,應該是為了看守方便吧。不過,杜大成遇到了一點麻煩事,
到底是什麽麻煩事呢,會不會是秦公子或者豹三爺給他製造的麻煩?
我當然是衷心地希望事實正是如此。
雖然我一直都在提心吊膽的,一點胃口也沒有,但是為了保存體力,我努力讓自己吃下了一點東西,並且靠在床上閉目養神。昨晚在那間連床都沒有的屋子裏待了一個晚上,我
覺得自己骨架子都要散了,難受得很。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估摸著如果剛才送來的是晚飯,那麽現在應該是晚上八九點鍾了吧。在我心裏已經想過了無數種可能,甚至想好了如果我這次真的回不去了,該怎麽給秦
公子和我的小明瀚留一點遺言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
大概是在這時間和空間都幾乎停滯不前的屋子裏待了太久,我的聽力這時仿佛出奇地靈敏。我聽見有腳步聲靠近,即使酒店都鋪著厚厚的地毯,我依然能聽出來是女人高跟鞋的
聲音。而不同於馮玫那種優雅矜持,這來者腳步非常的快,果斷而決絕,仿佛帶著煞氣一般,火急火燎地這麽衝過來,好像是來拚命的一樣。
當然,來的好像也不止一雙腳,隻不過這雙高跟鞋好像一馬當先,把其他的腳步聲全都遠遠地拋在了後麵。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