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剩下的半邊臉,我從他臉上看出了一點豹三爺的模樣來。我在他麵前站定,“二伯父。”
他上下端詳我,用一種詭譎的,陰險的目光,銳利得簡直難以直視。
他身後那一群手下,都是略微張開雙腳,雙手交握在小腹處,規規矩矩地站著的,看起來頗有威懾力。我猜他這是故意在鎮場子,想以氣勢先發製人壓製我。
我並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麵的。我微微側頭瞟了一眼自己背後的人,照例也是站得筆直的。我身後的人雖然沒有他帶的多,但是一個個都是唐一平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
我在心裏嗤笑一聲,我可不怕他。
有人端了椅子過來,我大模大樣地坐下來,還高高地架起了二郎腿。這姿態當然是很不禮貌的,但我並不覺得我現在的禮貌和謙卑在一個曾經三番五次想置我於死地的人麵前有
什麽用處。在年齡和氣勢上我顯然是壓不過他的,隻能做得狂傲一點。
果然,他用沙啞難聽的喉嚨說道:“你這態度,是葉老虎還是老三教的?”
麵對麵的時候,他的聲音比電話裏聽著更詭異和令人難受。他可怕的麵容,我想應該是當初汽車起火的時候燒傷的,喉嚨應該也是那次毀壞的。這種死裏逃生活下來的人,往往
有著比尋常人更堅韌的心性和更殘酷的性格。
我挑了挑眉毛,“反正,不是二伯父您教的。”
他被我噎住,冷哼了一聲,“小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置可否地撇撇嘴,看了看他身後,“二伯父您這次非要見我不可,不知道這正事準備得怎麽樣了,我是應邀來取貨的,你們準備好了麽?”
陸兆麟朝著身後微微頷首,於是他身後的幾個人立即跑到裏麵去,不一會兒就抬出來七八個看起來頗為沉重的大箱子,重重地甩在地上。
“可要驗貨?”
我站起來,撣一撣衣裳,“當然要驗。不驗貨,怎麽知道二伯父你有沒有坑我?難道說,在道上混了好幾十年的陸家二爺,特意叫一個女人來接貨,就是為了趁機濫竽充數的
麽?”
這話是把他給氣得不輕,他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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