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作為擺設,放得比較遠,所以還不太明顯。如果嚴重一點,短時間內就可能發生比白血
病更嚴重的病症。你這個東西帶回去,存放在沒人的倉庫裏吧,別讓人接觸了。”
一張白紙黑字的檢測數據就擺在麵前,這是豹三爺曾經對秦家下手的明證。而且,並不是一次,派人下凝血藥物是一次,而蘋果尊這個又是一次,至少有這麽兩回了。
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很沉默,當這件事成為確切的消息,無論是對我來說,還是對秦公子,都不算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一路上秦公子一直抱著我,讓我靠在他懷裏。我的手指冰冷,他把我的十個指頭都包在手心裏。他的體溫一向都偏低,但此時我依然能感覺到一點溫暖,那是來自他的安慰。
我們在一起,麵臨的艱難竟然有這麽多。
從一開始,我心裏那樣地怨著怪著三爺,到現在,好不容易關係融洽了一點,他卻又忽然成為了他的敵人。
而我不得不站到自己親爹的對立麵去,這讓我在心理上覺得非常難過。
秦公子也沉默了很久,我摸不準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三爺當初是對的,他不讓你們姐妹兩個嫁入秦家,大概也是為你們著想,不想跟你們走到兵戈相向的這一天。”
他忽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裏就這麽瞬間顫了一下。
我艱難地開口,“秦奕,我嫁狗隨狗。”
我以為他會帶著一點開玩笑的語氣斥我居然說他是狗的,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大概心裏正糾結著,沒什麽心情來開玩笑。他摟著我的胳膊更用力了幾分,把我牢牢地固定在胸
口。
我能分明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但此時此時,終究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時候車子開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正好是紅燈。在停車等待綠燈的時間裏,他像是做出了一個什麽決定一般,對開車的沈女士說道:“去城郊,秦揚的別墅那裏。”
沈女士也沒問個因果,直接方向盤一打,轉到另一條路上去了。
秦揚在家裏,錦心在廚房裏不知道鼓搗什麽。我們進去的時候,錦心穿著圍裙從廚房裏出來,臉上和頭發還沾著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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