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雖然熬起來簡單,可是香濃可口,而且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慢慢去燉。
而香橙蘇芙哩是甜點中十分繁瑣的一種,做起來很麻煩,一般得在那種非常精致的高檔西餐廳裏才能吃得到。上一次做的時候,我並不懂那麽多,單單隻是因為它難做,想用來表示自己的心意,所以就做了,卻沒有想過這種搭配很奇怪。
也許是因為他什麽都沒有想起,我心中有些失落,懷著微微的挫敗感,麵對他這不算是讚賞的讚賞,我微微一笑,“好吃麽?”
他擰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笑起來,“搭配是有點奇怪,不過挺好的。”
不知是因為他的笑容,還是我自己想到這種鬼搭配也覺得奇怪,在看到他一口一口把食物全部吃光的時候,我心裏忽然有了一種暖暖的溫情,覺得剛才忙活了那麽久的時間,全都是值得的。
總算有一次,能在剛出爐的時候讓他品嚐到一個美味的香橙蘇芙哩,也總算能讓他趁熱喝一碗濃濃的雞湯再去睡。其實,就算他忘記了那些事情又如何,我可以重新再做一次,把過去的那些缺憾一一彌補起來。等以後,他再回想起這一切的時候,還會有一份足夠完美的回憶,關於我
收拾好一切我才默默的走進了那間屬於我的次臥,熟悉的布置,甚至連床單都不曾改變。洗漱,關燈,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寂靜的夜對於失眠的我來說總是那樣漫長。
拿出手機,黑暗中手機的光亮格外刺眼,凝望著被我設置成背景的照片,我的大餅臉,而他卻是皺著眉頭,滿臉鄙視。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樣睡過去的,朦朧之中聽到敲門的聲,起身開門,秦公子早已穿戴好站在了我的麵前,大概是看見我仍舊一身睡裙,雙眉緊蹙,有些不悅。
我頓時意識到,這位難伺候的“主子”可能對我又開始有了新的不滿了。我差點忘記了,這家夥精力一向都充沛得不像話,不管晚上多晚睡的,早上幾乎都是雷打不動的早起,經常在我還沒有醒來的時候就悄悄地走了,上班去了。
而現在,我這個“助理”居然比他起得還晚。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這才說到了正事,“我幾點鍾可以去探望ICU病房?”
這個問題我給不了他答案,我不能告訴他你的父親早已不在人世,真相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紮在我的皮肉之中,疼,但是卻不能現在就拔給他看。
對於他的不悅我微微頷首,“你剛從英國飛回來,又受了傷,秦揚不希望你太累,讓你休息一下再去。”
也許是秦揚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比較重,秦公子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過多的堅持。
看著秦公子邁開離去的步伐,我這才在心頭稍稍的送了口氣,抓了抓蓬亂的頭發,正準備換衣服,然而沒等到我關上房門,秦公子那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那我去看看素菲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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