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但隨即便攥成了拳頭,握的關節都有些泛白。
他似乎是在懊惱自己的失憶,惱怒自己忘掉了這麽多不應該忘記的重要過去。
我伸手撫上他緊繃的胳膊,柔聲喚了一句,“奕哥。”
他沒有回應我,依舊是蹙著眉。
事實畢竟是事實,就算我今天不告訴他,他明天也會從旁人那裏打聽,倒不如我親口告訴他,也免去了傳聲筒之間的誤差,而且我也不想他的記憶因為我的刻意隱瞞而出現偏差,抿了抿唇,終究還是將我和周啟文之間的事情給他解釋了一遍。
秦公子就這樣默默的聽著我的故事,隻是那雙手握緊了鬆開,鬆了再次握緊,反複了不知多少次。
直到最後我告訴了他一切,他這才抬眸看向我,眼神中似乎是心疼,又似乎是後怕,他將我緊緊攬入懷中,如同稀世珍寶,“還好,還好你沒有嫁給他”
我回抱著他,將側臉貼在他的胸膛,“其實,你不用想這麽多,周啟文他已經死了。”
“死了?”秦公子有些詫異,但是隨即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死的。”
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說,當年那場槍擊我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一切,他就那樣鮮血淋漓的躺在我麵前。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秦公子揉了揉我的發絲,給我解釋道:“豹三爺那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怎麽會讓周啟文就那樣死呢?”
秦公子的這席話確實驚到了我,對於周啟文的死,我從來沒有過懷疑,甚至為了他我還難過了許久,難不成這一切都隻是金蟬脫殼的假象?
不過秦公子說的沒錯,豹三爺素來都是相當重情的,從葉老虎那裏就能看出,更何況周啟文還是他當成兒子養在身邊那麽多年的,又能差到哪去?
我閉上雙眼細細回想著那晚發生的情景,血流成河,當周啟文用槍指著我的時候,豹三爺正好對著他開了槍。
對,就是這裏!那時的天氣很冷,大家穿的也比較厚,按理說,就算豹三爺將他一擊致命,那麽血液也應該不會流的那麽快。
這幾年,他鮮血淋漓的場麵被我深深埋在心底,卻不想最大的一個漏洞卻成了最讓我難忘的一幕,我還對此深信不疑。
當年也因為我的悲痛沒有細看,現在細細想來,周啟文死的確實有些蹊蹺。
難不成,他真的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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