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菌溫箱裏麵待一段時間觀察情況。
小護士剛出去沒多久,外頭又有人輕輕敲門,然後剛把門打開一條縫,忽然看見秦公子在我床邊坐著,遲疑了一下,然後很快地退了出去,把門帶上了。我看清那是蘇正燁,麵孔有點發紅。
好不容易哄好了餘知敏,居然還記得來看看我。
我順勢把話題轉開了,衝秦公子眨眨眼,“這回你不用擔心了吧,人家現在也算是名草有主咯。”
秦公子輕嗤一聲,用眼角輕輕地往門口瞥了一眼,表示十分輕蔑:“我什麽時候擔心過,婚也結了,孩子都給我生倆了,我至於還不放心,你什麽時間見過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切!說得輕鬆,我是懶得揭穿他罷了,那是誰那時候特意把他叫過來,在那裏裝,裝作自己已經恢複了記憶!
寶寶沒事,秦公子的病也好了,我心情頓時輕鬆了,想著應該給豹三爺打個電話報個喜了。當著秦公子的麵,我撥通了他在溫哥華的電話。
電話響到第二聲的時候他就接了電話,就好像是他正好就守在電話旁邊一樣。我一時間忽然有些感慨,對著電話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直到他在那頭“喂”了兩三聲,又叫,“蘭心,蘭心?”
我才脫口叫道:“爸爸!”
他大概也沒想到我這麽叫他,我一向都是叫他“三爺”的。他沉默了一瞬,才問道:“蘭心,發生了什麽事?”
我忽然覺得喉頭有些哽咽。
第一次生明瀚的時候,好像沒有那麽多的感慨,我身邊有那麽多保姆月嫂看著,還有周啟文,大家對我照顧得都很周到,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缺了點人情味。每個人之間的關係都好像是利益和算計,算得太清,所有的一切感情都成為了籌碼。
這一次,卻不一樣,有秦公子在身邊,每個人都是真心在照顧我,真心對我好。仿佛所有的磨難都慢慢地成為了過去,曆盡所有的艱辛,苦盡甘來。而這一切,都讓我感慨萬千,真真正正地有了那麽一種為人母的感覺,也忽然好像對豹三爺,對了一種理解和寬容。
幸虧明瀚當時年紀也小,不懂得那麽多,加上我給他編織了一堆關於爸爸的神話,所以他心裏倒沒有怨爸爸媽媽。如果彼時他已經懂得一些事,我想,他也一定會怪我們。
而我怨了豹三爺那麽久,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吧?
“爸爸,”我重複了一遍這個稱呼,帶著一種感慨和甜蜜交織的心情,向他報喜,“我和錦心都很好,我生下了女兒,錦心生了個兒子,湊在同一天了。”
“好,好。”豹三爺一疊聲地說好,“昨兒秦揚已經給我說了,我想著你今兒也該是要打電話來的。”
他像是在感慨一樣,“好了,這回挺好,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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