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知道,襄王爺的字條,小姐給撕得稀爛,直接扔進了火盆!”寶春壓低了聲音說。 “上頭寫了什麽?”芭蕉好奇問道。 寶春連連搖頭,“我不識字,便是識字,也不能偷看小姐的字條啊!還有,這件事你可要爛在肚子裏,對誰也不許說!免得有礙咱們小姐的名聲!” 芭蕉神色鄭重,“這是自然!難不成相處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方氏的人?” 寶春微微一笑,“我若不信你,這話也不會告訴你了。不過是多叮囑你一句罷了。” “你在小姐跟前伺候,我去看看小葵究竟去了哪裏!”芭蕉說道。 寶春正要點頭,兩個丫鬟卻聽到院門口有動靜。 借著廊下的燈籠一看,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慢吞吞的挪進了院子。 那瘦小的身影一直走在燈光昏暗的陰影裏。 芭蕉眯眼都看不清楚。 寶春眼神兒好,揚聲叫道,“喂,小葵,你不在院子裏當值,是去哪兒了?” “我去看看以往的小姐妹,寶春姐姐連這個都要管嗎?我雖是薔薇院的奴婢,卻也不是一條狗,隻能被拴在這院子裏吧?”說完,她就進了大通鋪的廂房。 還把門摔的咣咣響。 芭蕉和寶春一愣,“脾氣還挺大!” 關上門的小葵,卻是長長鬆了一口氣。幸而屋子裏這會兒沒有旁人在,她若是不強勢一點,還真怕那兩個丫鬟看出什麽來。 她將門插上,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拿出一個布包。 布包裏有一根成色很一般的金簪,和一個包了許多層的紙包。 她看著那金簪,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隨手把金簪扔在一旁,不曾多看一眼。 倒是那紙包,她又用布抱起來,小心謹慎的纏了一層又一層。 方氏告訴她,這是一種毒性霸道的毒藥,無論是吃了還是沾染上一點,就能中毒。 隻要她瞅準了機會,能讓陸錦棠碰上那麽一點點,結果就…… 小葵嗬嗬笑了起來,目光又落在那金簪上頭。她輕嗤一聲,拿起金簪,“就這種成色?方氏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她隨手扔在床底下。 按說,一個粗使丫頭,一年的份例,也買不了這樣一根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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