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她的臉問道。 陸錦棠凝眸看了他一眼,遲緩而沉重的點了點頭,“一模一樣,這香味和馬身上引來狼的異香,一模一樣。” 秦雲璋嗬的笑了一聲。 隻是他臉上的神色太過清冷,冷的讓人不敢相信剛才那一聲笑,是他發出來的。 “這是?” “這是引獸用的,皇家狩獵的時候,怕打不到凶獸,少了趣味。就會用這種引獸藥。”秦雲璋抬手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皇家禦用,別處沒有,旁人也禁用。” 說完,他又嗤嗤的笑起來。 陸錦棠卻長長的歎了一聲,“別笑了,聽著多蒼涼。” 皇家禦用,也就是說,引得狼群攻擊他們,想要他命的人,乃是他的親族,他至親的親人。 “你早說過皇家薄情……” 可是知道和親身經曆,完全是兩碼事。 “也就是說,你偷偷溜出京都的事兒,已經有人知道了?那你會不會有危險?”陸錦棠忽而問道。 秦雲璋搖了搖頭,“我本就快死了,是誰這麽容不下我……” “許是嫉妒吧,畢竟聖上待你格外有恩寵。” “靜觀其變吧,皇兄不會那麽防備我的,我沒幾天活了,也不曾有妻有兒,我爭皇位幹什麽?”秦雲璋自嘲的笑了一聲。 陸錦棠覺得格外心酸,便岔開了話題,不再這上頭糾纏。 許多人受了傷,可為了加快速度趕到襄城,他們在下一個鎮上,留下了傷得重的人,餘下的繼續上路。 終於進了襄城的大門,一行人都有種重獲新生之感。 陸錦棠坐在馬車裏,聽到鏢師們在和廉清他們告別。 這一路搭伴而行,出生入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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