膿還在裏頭,若是不剝開皮肉,把毒瘡連根挖起,就不可能真正治愈。 方氏臉色一白,“什麽兩次?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雁歸氣得繃緊了臉,說不出話來。 陸錦棠卻是牙尖嘴利,“當年二叔吃醉了酒,如何會躺倒薛姨娘的床上去,夫人你應該最清楚吧?這梧桐苑裏已經清冷的許久,為何二叔和薛姨娘會被人引到此處,夫人定了如指掌吧?” “你胡說什麽?你這是信口雌黃!”一提當年的事,方氏立馬就慌了,“老爺你不要聽她瞎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夫人掌管著後院,後院什麽事情能瞞過夫人的眼睛?夫人說不知道……這話就太推諉了吧?”陸錦棠冷笑說。 陸雁歸氣的胸口發悶,他捂著自己的左胸,抬手指著方氏,呼哧呼哧說不出話來。 “老爺,妾身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妾身什麽都沒有做!”方氏跪了下來,淚流滿麵。 陸明月心虛的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頭。 “你們說,”陸雁歸看著那兩個仆婦,“究竟是誰指使你們的?” “是……”仆婦看了看陸明月,又看了看方氏,最後把目光落在劉嬤嬤身上,“是劉嬤嬤!” 兩個仆婦異口同聲,咬死了是劉嬤嬤指使她們。 劉嬤嬤嚇得腿一軟,委頓在地,冷汗唰唰的冒出來。 陸明月立即求情道,“定是劉嬤嬤膽大妄為,瞞著我阿娘做的這些,我阿娘向來仁慈,她怎麽會做這種事?劉嬤嬤在後院裏橫行霸道,常亂打我阿娘的名頭,做著欺上瞞下的事!” 劉嬤嬤哭喊,“大小姐,您不能害老奴啊,你是吃著老奴的乳長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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