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老爺最寵薛姨娘了,一個月有大半月都是在她房裏,就算方氏防的再嚴……也不可能一次也沒漏掉吧?她竟然一次也沒懷上過……” 陸錦棠皺了皺眉,“我適才診脈,她宮寒,難以受孕。” “啊?是身體有毛病啊?”芭蕉點了點頭,“那就可惜了。” “你把這鋪子的契約,給二叔送過去。”陸錦棠把布包往芭蕉手裏一塞。 芭蕉不舍得,“怎麽能都給二老爺呢?小姐就不用留著傍身麽?也該留著給三少爺一些。” 陸錦棠搖了搖頭,“我與小山不善經營,術業有專攻,與其把精力放在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上,不如專心做好自己擅長的,貪多嚼不爛。” “那給了二老爺,小姐和三少爺就沒了……” “二叔善於經營,這鋪子到了他手裏,必定輝煌百倍,他不會忘了我與小山的。看一個人,不僅要看他的能力,更要看他的秉性,二叔不是忘恩負義貪戀無度的小人。” 陸錦棠倒是放心得很。 且她要操心的事情很多,錢財這會兒真是身外之物。 她琢磨著薛姨娘的宮寒之症,該用什麽法子調理醫治。 琢磨出良方之後,卻再也不見薛姨娘來看她。 她隻好離開佛堂,去了薛姨娘的院子。 恰遇上薛姨娘的丫鬟,從小廚房裏,端了一碗茶往上房去。 “慢著。”陸錦棠叫住那小丫鬟,她端過茶碗嗅了嗅。 她微微皺起眉頭,深深看了小丫鬟一眼。 小丫鬟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這是姨娘愛喝的茶,一年到頭兒都要煮了喝呢!” 陸錦棠心頭一驚,“一年到頭兒都喝?”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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