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小山看到你的臉好了,會很欣慰的。”陸錦棠緩緩說道。 不知是不是這最後一句話,打動了燕玉。 燕玉猛然抬起頭來,“真能治好?這疤也有七八年了……” 陸錦棠小心翼翼的為她敷了藥,還把她的臉纏起一半來。 隻留個眼睛在外頭,她連話都不能說了。 為了讓她的臉好的快一些,陸錦棠不許她熬夜。 陸依山呼吸平穩,但一直沒有醒過來,夜裏都是陸錦棠親自守著的。 她白日裏要為弟弟施針,夜裏還要守著弟弟。 有幾天晚上,弟弟都突然發熱,他額頭的溫度甚至燙手。 陸錦棠連忙為他施針降溫。 寶春原本想替小姐守著,讓小姐回去休息,可遇見了這種狀況,她連勸都不敢勸。 “小姐,這才幾日呀,您都消瘦了一半了!看看,今年春日才做的衣服,如今都鬆的能塞下個雪梨了!”寶春心疼的眼眶都紅了。 陸錦棠原本略有些圓潤的下巴,如今都瘦成了錐子臉。 她眼下有了濃濃的灰青之色。 “我估摸著小山差不多快醒了,幸而我沒去佛堂住,也沒人說我的不是,早早讓小山醒過來,我也能安心‘禮佛’了。”陸錦棠嘿嘿一笑,還有心思玩笑。 這日她剛為陸依山施了針,便聽常春院裏頭熱鬧起來。 小山中毒昏倒,她讓燕玉說,小山是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旁人,不叫陸家人來探病。 免得人多眼雜,再有什麽人動手,讓小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