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行了麽?把王妃擋在門外呀?” 門房吵不過寶春,巴巴的請了管家來。 管家態度倒是極好,點頭哈腰的,連連賠不是,態度卻是堅決的很,“老爺吃醉了酒,剛回來,現下正暈著,天色也這麽晚了,還請王妃先回去吧,都在京都裏住著,回娘家什麽時候不能回呢?” “王妃什麽時候回娘家,還要看你的方便了?老爺不舒服,豈不正是王妃盡孝的時候?王妃一劑醒酒湯開下去,老爺立時就不頭疼了!你是老管家了,怎麽還這麽不明事理,攔著王妃盡孝呢?”寶春掐腰道。 管家連連嗯啊應著,就是不叫開門。 說他什麽他都認。 這就叫人窩火了不是? 襄王府的家丁侍衛,被襄王帶偏了,從來覺得橫行京都就是襄王府的風格。 哪裏吃過這樣的閉門羹,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整個襄王府的車馬隊,都蠢蠢欲動的想動手。 沈世勳倒是下了馬車,笑嗬嗬的往前來。 他讓寶春退到一旁,拉著管家嘀咕了一陣子。 陸錦棠狐疑的掀著馬車簾子看他,恰沈世勳也朝她看過來。 她看見沈世勳跟她比口型道,“瞧我的吧。” “寶春,沈世勳與管家說什麽?”陸錦棠問回來的寶春。 寶春搖搖頭,“沒叫婢子聽,沈公子隻告訴婢子說,這附近住的雖不是什麽大官兒,但有不少品階不高,卻能直接向聖上諫言的禦史言官。 還說那些言官就好諫言,揪著一點小小的毛病,就能洋洋灑灑寫幾千字向聖上告狀。襄王樹大招風,咱們若是動了手硬闖進去,會給襄王添麻煩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