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輕功過人,斷然不敢靠的這麽近來偷聽。 也幸而她能聽得懂一些西涼話,她摒氣豎起耳朵。 “襄王的情況,比詛咒還有複雜,而且他已經病了七八年了……你想想看,他是皇子,還是得寵的皇子。旁人要拿到他的生辰八字,更拿到他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很難?”薩朗公主眯了眼睛,“所以這件事情,比我預想的還危險,我們隻是使臣而已,身在異國,異國皇室這些肮髒複雜的事情,我們不能牽扯。” 達那布微微凝住眉頭。 薩朗公主深深看他一眼,她輕歎一聲,“你是想幫她,對不對?” 達那布沒說話。 薩朗笑了笑,“可襄王不死,她就成不了寡婦呀?” 達那布臉色一黑,“公主把末將當做什麽人了?” 薩朗擺擺手,嗬嗬一笑,“你別生氣,何須動怒?你知道,如果可以,我比你想治好襄王,看他們夫妻濃情蜜意的,真叫人羨慕。可是……不能把自己拖進泥沼深淵呀!明日吧,我告訴她,我也看不出是什麽病。” 木蘭眼睛微瞪,她西涼話算不得好,但連蒙帶猜的,也能聽出個大致意思來。 她得去告訴王妃!也好讓王妃盡早想出對策來,從薩朗公主這裏,找出突破口才好! 木蘭正欲提氣離開,卻不防備,一記手刀從後劈來。 她發現之時,立即回頭——可還是晚了一步。 那手掌帶起的利風,又急又狠。 木蘭隻覺脖頸都斷了,眼前一陣昏黑。 達那布聽覺敏銳,他抬手製止薩朗公主說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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