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定自若,真是叫人佩服。”達那布拱手說道,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 陸錦棠平靜的看著他,沒有催問,目光和煦。 達那布臉色沉沉的,心裏卻是一翻掙紮。 “王妃的丫鬟遇襲,極有可能是……”他說話間皺起眉頭,廳堂裏所有的目光卻霎時間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什麽?”寶春急不可待。 “是她聽到了什麽……”達那布眉頭皺得緊緊的,還是歎氣間說出實情,“當時公主與末將正討論襄王病情,末將發覺有人似乎於廊頂偷聽。待末將上廊頂之時,卻隻有幾抹新鮮的擦痕。” 達那布說到這兒,便緊緊抿住了嘴。 至於公主和他是怎麽討論病情的,討論的結果又是什麽,他隻字不提。 能把話說到這兒,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公主說,襄王的病這種事情,他們不能攙和,他已經多少背叛了公主的叮囑了。 為人臣的忠義,讓他心懷自責臉色僵硬,整個人的線條都顯得冷毅。 他似乎是在以這種態度,來抗拒陸錦棠接下來,對襄王病情的詢問。 陸錦棠默默盯著他,一時沒做聲。 秦雲璋也沒多問,本是他的病,他卻顯得格外冷漠。 倒是寶春忍不住,歪著腦袋,有些遲疑的說,“木蘭聽到王爺的病情……莫不是,公主已經看出王爺是什麽怪病了?” “寶春!”陸錦棠開口喝止她,“去看看木蘭睡得是否安穩。” 寶春一愣,訕訕退下。 “廉清呢?讓京兆府繼續查問僧人,讓他調派襄王府所有家丁,加強對公主所住院落的防衛。”陸錦棠下令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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