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他們的勁頭兒,惟恐自己貪睡一會兒,旁人就超過自己去了,不用人監督,一點兒不肯懈怠,”陸錦棠嗬嗬一笑,“我隻怪你,怎麽不早點說出去呢?” 劉盼卿吐了吐舌頭,知道她是安慰自己,臉色一時間輕鬆了不少。 “你要是真覺得愧疚呀,”陸錦棠放下手裏的藥,回過頭來,認真看著他,“就好好跟我學醫術,你有天賦,有靈性,小時候還讀過書,識得字。年紀輕接受新知識很快。我是可惜你這個人才,就是你……” 她輕歎一聲。 劉盼卿立即說道,“那日我看到王爺和陸先生在帳房裏……呃,我那日就是去找先生說這事兒呢!” 他臉上一紅,立即轉了話音。 “說什麽事兒?” “我想跟著陸先生學醫術,隻是……我縫不了皮肉……我就見不得那個樣子……” “暈血嗎?我看你背傷員回來的時候,沾了一身的血,也沒害怕呀?” “不是……”劉盼卿的臉色一時間難看至極,“我爹原是京都裏的官員,一次宮宴喝醉了酒……他一時興起,賦詩一首,卻沒留心,不知怎的,讓聖上覺得那詩是諷刺聖上……” 他說著哭了起來。 陸錦棠微微一愣,忙遞了手帕給他。 這也是文字獄麽?她隻記得學曆史那會兒,知道清代的文字獄特別厲害,有時候根本不搭邊兒的事,隻要傳進皇帝耳朵裏,那就不得了啦!滿門抄斬的比比皆是,株連九族的也不是沒有。 “聖上明麵上扣了個罪名給我爹,將我們流放至嶺南,途中卻又派殺手……潛入我爹房中,一片一片,活剮了我爹……”劉盼卿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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