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旁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 秦雲璋忽而轉身,向身後的將領交代了句什麽。 那將領打了幾個小旗子,立時有三十幾人出列,小跑至秦雲璋馬後站定。 聖上錯愕的看著他,他若要攻城,不至於隻帶三十來個人吧? “聖上當真不知我為何發狂嗎?藏在天壇底下的慧恩,習得降頭術,控製我心智,使我發狂!我發狂誤傷先皇,使得先皇對我失望透頂……吾兄,你從我身上奪走的都有什麽?” 他身後那三十幾個兵吏,竟都是傳令官,傳令官就是在軍隊中傳遞軍令的。他們聲音極其嘹亮,重複秦雲璋說過的話。三十幾個人同時開口,如同加強型的音響,頗為振聾發聵。 聖上站在高高的城門樓上,幾乎被震的站立不穩,顫顫巍巍。 “是誰把他藏在天壇暗道之中,聖上當真不知道嗎?” 三十幾人話音落地,回聲卻在京都的牆壁之間,反複回蕩。 “我捫心自問,從未負君,君可曾辜負我?” 一聲“負我……負我……負我……”一遍遍回蕩,帶著一股子哀傷,悲愴…… 聖上有些站立不穩,“你,你再胡說,這般逼迫朕……朕就當著你的麵,從這城門樓上跳下去!你記住,這是你逼朕的!是你要逼死朕!” 聖上當真爬上了城牆最上頭的牆垣。 城門裏頭的百官發出一聲驚呼,有些官員甚至嗚嗚哭著勸慰聖上。 可聖上竟顫顫巍巍的站在高高的城牆頭上,一臉果決的看著秦雲璋。 秦雲璋臉色黑沉,不是他在逼皇帝,而是皇帝哥哥在逼迫他。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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