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呀?”陸依山徘徊在他身邊,托著下巴,看著他的畫作,“唔,是墨不一般,這墨色……” 陸依山伸手沾了下他畫上未幹的墨跡,又放在鼻下輕嗅,“墨香濃鬱,色彩飽滿豔麗!好墨!” 李元鶴得意輕笑,“我是撿了個寶,有了這好墨,連作畫的心境,都與以往有所不同,落筆也比曾經更胸有丘壑了。” “撿了什麽寶?咱們都是時常一起作畫的,你有了寶貝可不能藏著掖著呀,要大家一起精進,才有意思嘛!”一旁的友人都湊過來,好奇打聽。 不用陸依山開口,其餘人就急切的朝李元鶴逼問不斷。 李元鶴被眾人纏的沒辦法,“我那個小書童,他會製墨,他製墨的手法特殊,這是他不外傳的法寶,我卻也說不來他究竟是如何做到使墨色這般鮮亮飽滿的。” 眾人大為驚異,一個小書童有這般本事?那可真是了不起了! “帶出來看看,叫我們也見識見識!”陸依山起了個頭,眾人附和連連。 李元鶴一開始不肯,可眼見朋友們都說他藏私,小氣……有那脾氣急躁的,甚至要和他生氣,他這才答應把書童帶出來,讓大家見見,至於能不能打聽出製墨的法子,那他就不敢保證了。 眾人滿意點頭。 最滿意的,自然是陸依山。 他把見麵的地方定在了臨仙樓,並提前兩三日,就包下了臨仙樓。 臨仙樓沒有照常營業,真正的客人想進來時,都會被告知客滿。 而在臨仙樓裏活動的,其實全是宮裏的侍衛便衣扮作客官,來往假裝宴飲,以便完全控製樓裏的局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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