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叫我看她,莫非是要我防備著她?你對她有好感啊?”陸錦棠笑嘻嘻的。
“能讓朕有好感的,普天下隻有一個。”秦雲璋盯著她。
陸錦棠笑了一聲,“那也隻能說,至今,隻有一個吧?”
“不是,永遠隻有一個。”他倒說的幹脆果斷。
陸錦棠心裏泛起了疑問,如果是這樣,他沒必要再專門把沈家送來的小姑娘指給她看,他必然是有用意的。
秦雲璋這些日子,有些高深莫測的她都看不懂了。
廉清站在欄杆不遠處,想過來稟報,卻又不敢打擾。
陸錦棠朝他看了一眼,“必是朝事,我不聽了。但有件事,你不叫我出宮,莫不是海桐的功夫不行?”
“海桐的功夫很好,但惠濟神出鬼沒,還是宮裏安全。你若嫌宮裏悶,端陽節我帶你去坐龍舟。”秦雲璋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輕笑一聲,“笑臉都沒了,生氣了?”
“不敢,聖上一片好意,臣妾感激還來不及。”陸錦棠敷衍的福身告退。
她剛走,廉清就上前稟道,“沈世勳招了不少道士在沈家別館。”
秦雲璋垂眸看著陸錦棠離開的背影,一時沒說話。
“皇後娘娘不太開心。”廉清壯著膽子說,“聖上何不告訴娘娘,沈家內部不和睦,如今愈演愈烈,怕沈世勳是利用娘娘,傷害娘娘?”
秦雲璋眼風掃過廉清。
廉清立刻低頭不語。
“倘若芭蕉有個對她很好的娘家兄長,幫她許多次,還救她於危難。你告訴芭蕉,她那兄長是要利用她,對她不利……芭蕉會怎麽想?”秦雲璋緩緩說道,“更何況,你沒有證據,隻是懷疑。”
廉清張口結舌,“這事兒還真是難辦……男人哪能那麽嘴碎。”
廉清尚且知道男人不能嘴碎,秦雲璋又怎麽可能是嘴碎的人,他向來相信行動勝過語。
陸錦棠出不了宮,也不能派宮女出去問情況,隻等盼著沈世勳能把消息給她送進宮裏來。
順便她還得琢磨著,沈家老太太背著她,送了女人給秦雲璋是怎麽個意思。
不知是秦雲璋防的太嚴實,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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