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這裏,為錦棠護法!”
紫陽道長錯愕的瞪大了眼,“娘娘會法術嗎?還需要護法?”
秦雲璋濃墨一橫,“你別管,按朕說的做就是了!先把他衣服脫了!”
紫陽道長心智單純,但把沈世勳脫得光溜溜的,渾身上下隻剩腰間還有一塊遮羞布的時候,他總算明白過來了。
紫陽道長摸著胡子嗬嗬的笑,“難怪聖上說,娘娘需要護法,這孤男寡女的可不是需要護法麽……”
“如果影響我行針,你們就出去。”陸錦棠一捏上針,臉上就恢複冷然鎮定,毫無表情。
秦雲璋捂上紫陽道長的嘴,目光灼灼的看著陸錦棠的動作。
她的針是按型號大小擺好的,第一針紮下去以後,後麵的下針就越來越快。
她細白的手指,宛如變戲法兒一般,將柔韌的針撚入皮肉之中。
不多時,沈世勳就變得像個刺蝟了。
肉眼可見的速度,那金光閃閃的針變得發烏發黑,須臾之後,甚至看不出那金針原本的顏色了。
反倒是床榻上皮肉發青的沈世勳,漸漸有了正常的血色。
陸錦棠又依次拔針,她眼睛微眯,一瞬不眨。
在旁人看來,她施針取針,似乎都駕輕就熟,輕鬆簡單,卻不知道她究竟頂著多大的壓力,每一針要費多少力氣。
待她把針取完,隻聽她長長籲了一口氣。
床榻上那人,也啊了一聲,微微張了口。
紫陽道長忙上前取出他口中含著的符籙,拱手對陸錦棠道,“娘娘的針法真是奇妙,娘娘行針之時又穩又準,那穩當當的心神,真是叫老道佩服佩服!”
陸錦棠笑了笑,“看家的本事罷了。”
“娘娘謙虛,老道聽聞師父說,若能練就這般穩健的心態,那便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老道一把歲數了,卻也做不到。沒曾想,竟在娘娘施針的時候,看到了師尊曾經說過的,令人向往的高手之態。”紫陽道長拱手對陸錦棠施禮。
他竟一輯至底,彎身九十度已經算是大禮了,他竟彎的頭幾乎碰了膝蓋。
陸錦棠慌忙扶他,“道長客氣了,我去給沈公子抓藥,還請道長費心照顧,明後日再施針兩次,就可慢慢調養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