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黑著臉,“鋼管舞你就不要想了。”
她到底是醉成了什麽樣,才會做出這種毀形象的事情?
她認真道,“可是鋼管舞對鋼管舞,才能明顯的分出高下。”
手腕忽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捏住了,一抬頭就撞進左曄深深的又毫無情緒的眼睛裏,“夠了晚安,別鬧了。”
交往四年,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喝醉酒的模樣。
紅撲撲的臉頰,眼神帶著點勾人的迷離。
陌生得讓他一時間消化不來。
慕晚安還沒動,站在一旁的江樹就已經伸手過來狠狠地拽過他握著她的,青紫交加的俊臉滿是不羈的桀驁,“放開你的手,左大少。”
左曄低眸看著她醉得散漫,卻又冷淡的臉,最終還是把手鬆開了。
晚安將自己的手收回,不輕不重的揉了揉,“那就爵士好了。”隨即看向已經取了麵具的宋泉,“我不想在顏值上占你便宜,麵具借給我。”
易唯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話,囧囧有神。
她這簡直是綰綰大小姐附體了,這氣勢簡直是想碾壓對方。
左曄看她身子有些虛軟,毫不避諱的任由旁邊高大的男人扶著她,原本就隱隱暴躁的心情已經暴躁到極致,陰著一張臉朝她吼道,“慕晚安,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離開這裏!”
江樹要不是扶手晚安沒空,早就一腳踹過去。
晚安接過易唯搶過來的麵具,繞在手指上轉來轉去,淡淡的笑,“你連你正牌女朋友都管不到,怎麽管得到我這個前女友?”
說罷看向負責人,笑笑道,“給我十分鍾,我要換衣服化妝。”
擦肩而過的瞬間,左曄再次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盯著她愈發陌生的臉,“晚安,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我也不喜歡跳豔舞的女人。”
宋泉看著他們纏在一起的手,臉色一下白了下來。
晚安也覺得麵前的臉熟悉而陌生,兀自的淺笑,“是嗎?”
…………
十分鍾後,全場都在等候這鬥舞。
貴賓區的深紫色沙發裏,鍾嶽端著酒杯看著舞台上戴著黑色禮帽的的女人,妝容化得很深,眼角眉梢皆是逼人的冷豔和性感。
他看了又看,若有所思的道,“薄先生……我怎麽覺得那女人看著有點眼熟。”
剛剛談完合作正在筆記本上輸入文件的男人聞言從屏幕麵前抬起頭,眯起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眸底深處釀出隱晦的色澤。
他麵無表情的重新低頭看電腦屏幕,幹淨的聲線很淡漠,“打電話給南城,說夜莊有個美人值得他看。”
嶽鍾跟他們認識好幾個年頭了,多少了解薄錦墨的性格,大致猜到台上的女人是誰,先是詫異,隨即失笑。
想起上次在警局發生的事情……好像是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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