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她看在眼裏,還是忍不住抿唇問道,“那你今天下午陪我去接爺爺嗎?”
“等我忙完事情,就過去接你,嗯?”
“好,”她溫溫的輕聲道,“我跟爺爺說好了,所以會等你。”
顧南城的心弦沒有任何防備的動了下,“好。”
同時出門,顧南城親自送她上了陳叔的車,淡淡的叮囑,“逛街了就休息,中午記得讓她吃飯,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他替她打開車門的時候,晚安忽然踮起腳尖親了他的下巴一下,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你別忘了,不然爺爺會失望的。”
男人低低失笑,“顧太太,你怎麽囉嗦得我奶奶似的。”
晚安撇撇嘴,這才上了車。
顧南城關上車門,目送黑色的轎車離開他的視線。
俊美的容顏上那層溫和的寵溺漸變成寒涼的暗色和深思。
夜莊頂層的包廂,沒有閃亮的燈光,布置得很舒服。
嶽鍾見溫和儒雅又淡漠疏離的男人最後一個走進來,挑了挑眉打趣的問道,“我可是聽說你和慕大神和好了,沒有帶她過來嗎?”
自從上次夜莊鬥舞的事情出來後,慕家千金就穩居成為嶽律師心目中的大神。
顧南城瞥了他一眼。
視線帶著被冒犯了的冰刀。
陸笙兒清涼的嗓音低聲解釋,“她跟盛家的人關係最好,不插進來對南城和我們都好。”
“可她遲早會知道的,不如在開始之前就讓她站好隊,”嶽鍾不是特別清楚這群人之間的關係,隻順著現狀分析,“不管怎麽樣她都嫁給顧總了,總不會偏幫外人吧,我看慕小姐還挺明事理的。”
嶽鍾對晚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也不是什麽特別大的理由,上次在夜莊顧總非要五十萬拍下那杯酒讓她敬前男友時。
她說那些話時的神色和語調。
或者有所遺憾,但該放下的就放下。
或者有所恩怨,但既然真心相待過還是希望你過得好,無論陪在你身邊的女人我喜歡還是不喜歡。
包廂裏零零散散的坐著些人,大部分都是這個圈子的。
但慕晚安是顧南城已經娶了甚至還蠻喜歡的女人,除了薄錦墨和陸笙兒也沒人敢評價什麽。
安靜了一會兒後,陸笙兒看向深沉緘默的男人,淡淡道,“看南城吧,他的妻子他們之間的感情他自己比我們清楚。”
有聲音提議道,“我覺得……如果她肯幫我們,我們能更快逼盛西爵現身,現在他在暗我們在明。”
顧南城沒回答他們的話,溫沉的視線直接看向始終沉默的男人,嗤笑一聲,“他坐了好幾年的牢了,盛家也沒有半點勢力可以給他依仗,現在成了你在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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