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言則,你是決定偏幫到底了?”
晚安看了他一會兒,又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盛西爵,轉而才仰起臉,這樣的姿勢下來她的唇幾乎要貼上男人的下巴,“我可以不插手啊……”她低低喃喃的道,“倘若陸小姐的事情你也不插手的話——我完全可以不插手。”
她的杏眸彎起,明明是眉眼彎彎的模樣,卻半點不帶笑意,“不過這樣的算一算,你們好像真的吃虧了,畢竟其實我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算,顧公子你就不一樣了。”
別說她沒幫西爵什麽,即便她想幫,她其實也什麽都做不了。
顧公子要權有權,要錢有錢的。
盛西爵單手插進長褲的褲袋裏,靜默無言的看著他們,眼眸深邃莫測,他望著晚安蒼白而兀自笑著的臉龐,開腔,“晚安聞了半個鍾頭參了料的迷藥……這麽大的男人了,即便不懂心疼自己的老婆,顧公子也不至於跟身體不舒服的女人過不去才對。”
不知是盛西爵話裏的內容,還是他嘲弄的語氣,顧南城原本溫淡而浮於表麵的臉色徒然變了下,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不少,轉而去抱她。
晚安一下就掙脫開了,她深呼吸了一口,“已經沒事了,你們繼續忙吧。”
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晚安幾步走到盛西爵的麵前。
她望著他已然有些陌生的模樣,鼻頭忍不住酸了酸,不知是因何而其的委屈在心頭肆意的蔓延開無法抑製。
晚安緩了將近半分鍾,才輕輕的開口,“今天我有點累……能不能明天……”話說到一半,她下意識的看向站在一側的米悅,雖然沒有親自證實,但是她估測這位是西爵的妻子,“這位是你的妻子嗎?”
難怪那天在商場,她這樣看她。
盛西爵微皺了下眉,正準備開口,米悅的手已經伸了過去,明豔豔的開口,“我叫米悅,是西爵的妻子。”
晚安剛想把手伸過去,卻忽然震住了。
上次在商場,因為距離隔得遠她又戴著墨鏡,所以晚安沒有看清楚她的樣子,現在近在眼前。
她們是見過的。
準確的說,是她在法庭上見過米悅。
隻不過那時的米悅遠比現在年輕,五官比現在青澀,沒有化妝,尤其是一雙哭紅哭腫的眼睛,站在原告上看著西爵的眼神她現在還記得——那是真的恨極了。
米悅伸出的手因為晚安的震驚而被僵持在半空中。
“顧太太是不屑和我握手嗎?”
晚安這才一下清醒過來,將手伸過去握住,“你好。”
她眼神頗為複雜的看著米悅,勉強的笑了笑,“明天晚上有空的話……我可以請你們吃飯嗎?”
米悅興致盎然的看著晚安,這話她不對著盛西爵說卻對著她說,點點頭,她笑著答應了,“可以啊,西爵跟我說過你,明天我們請你吃飯。”
帶著隱隱的挑釁和敵意,以及自然而然的宣告主權的意味,晚安身體疲倦,思維都疲倦了很多,“都好。”
兩個字落下,身後一陣溫暖就貼了上來,頭頂響起男人溫淡低沉的嗓音,“我抱你回去。”
說罷顧南城已經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幹淨利落的轉身。
在門口遇上薄錦墨。
薄錦墨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懷裏的晚安,“她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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