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黑洞般的深眸仿佛要鑽進她的眼睛最底處,“有這個骨氣,別求我。”他的臉上漾起邪氣十足又冰冷的不屑,望著她因為氣憤和恥辱而紅了的眼圈,輕聲慢語一字一頓,“米悅,你那副處子之身對我而言遠遠不抵四年。”
車門關上,離開,然後消失。
米悅一個人在路邊站了很久,眼眶越來越紅卻始終沒有眼淚掉下來。
她失去她的童貞,失去她的愛情。
他在監獄裏待了四年。
他們之間是迫不得已的合作,是深入骨髓卻不形色的彼此厭惡。
…………
天色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
晚安回到別墅裏,沒有去書房也沒有回臥室,抱著沙發上的抱枕在客廳看電視,大大的屏幕裏放著沒有營養卻異常熱鬧的綜藝節目。
直到十點,她自覺的關掉電視起身回臥室洗澡。
出來的時候,一直待在書房處理公事的男人也回來了。
晚安掀開被子尚了床,自己把手機關掉了,朝他說話卻沒有看他,“不早了,你洗完澡也睡吧。”
“給我拿衣服。”
晚安看他一眼,本來想說一聲你為什麽不自己拿,但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又重新踩上拖鞋下床,朝著放睡袍和內褲的櫃子方向走去。
還沒穿過床尾,就被男人長臂一伸撈進了懷裏,低頭無言而自然的吻上。
仿佛是多年的老夫老妻,自然得默契。
晚安被吻了一會兒就被壓尚了床褥上,她不得不推開他的身子提醒道,“你該洗澡了,明天要上班。”
手腕被壓到頭頂上,他一邊吻著一邊低聲模糊道,“我想,”他埋首吻著她的鎖骨和敏感的柔軟處,“晚點再洗。”
晚安蹙眉,心尖仿佛被蜜蜂蜇了一下,說不出來的感覺。
顧南城吻了一會兒,忽然停了下來。
英俊的甚至殘留著情慾的臉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盯著她安安靜靜似在出神的臉,耐著性子也擋不住那股隱隱要流露出來的不耐煩,“慕晚安,你是準備以後跟我親熱也要一直裝屍體?”
躺在他身下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樣子,好像是天大的犧牲。
晚安的眼睛動了動,望著他的臉,“我今天沒心情……下次行不行?”
顧南城看著她沒脾氣的樣子,心頭的火卻是越燒越旺,俊美緊繃著,麵無表情的問道,“你沒心情,我今晚很有心情。”
晚安呼吸頓了下,淡淡道,“我人在這裏,沒說不給不行,你想要可以直接來。”
他一臉風雨欲來的表情,晚安不溫不火的道,“沒心情就是沒心情,你要知道我想的時候你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夠滿足我,跟你比,我已經很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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