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很低沉,“生老病死,誰都躲不過去。”
晚安抱著他的手腕,枕著自己的下巴發呆。
黑白分明的眼眸沒有發紅,臉蛋也幹幹的並沒有掉眼淚,顧南城抿唇瞧著她的模樣,眉心皺褶漸深,心口說不出來的異樣。
覆著薄繭的大拇指撫摸著她嬌嫩的肌膚,低低的道,“你這樣,讓我覺得想抱抱你都辦不到,很挫敗。”
他很想抱著她,抱在懷裏親吻。
可是這該死的傷情卻不允許。
她喃喃的道,“我隻是突然覺得,以前陪我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不是還有你爺爺嗎?”他低聲淡淡的笑,“以前陪你的人已經不在了,往後陪你的人已經在了,晚安。”
她仰起臉看著他,良久才道,“是嗎?”
“嗯。”
她兀自的勾出了點笑意,望著他,輕輕嫋嫋的問道,“往後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那隻寬厚溫暖的手掌長輩般撫摸著她的腦袋,伴隨著男人淡淡的笑,“自然,”他道,“我們是夫妻。”
後來的後來,她此生最難熬的一個晚上,在監獄的牢房裏,睜著眼睛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鐵窗外的夜幕,從夜晚到天明,幾乎死去。
有些話其實平無奇,可是渡過歲月卻成了穿腸的毒藥。
…………
顧南城住院足足一個月,即便出院了也仍然需要休養。
《瓔珞》在顧南城住院那段時間裏正式開機進入了拍攝中,晚安在他出院就立即回到了劇組。
這件事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婚期被迫推遲了。
顧南城出院後就立即重新定了日子,婚禮前的一個禮拜,薄錦墨和陸笙兒以婚前慶祝的名義請他們吃飯。
彼時男人在辦公室裏接的陸笙兒的電話,晚安在沙發上等著他下班一起回家,他放下手機問她去還是不去。
她開始沒有回答。
顧南城便說,“你不想去我可以拒絕。”
末了晚安還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那就去吧。”
一起吃一頓飯而已,有些人也許就是避不過的交情,喜不喜歡都要麵對的。
晚上,薄錦墨定的餐廳,四人座。
他們說話,晚安基本保持沉默,有人問她話她也會主動的回答,心不在焉的,低頭慢斯條理的吃著飯。
直到外麵的天氣突變,陣陣的雷聲連綿不絕的響起,沒一會兒就開始下雨。
就像是顧南城出車禍那晚一般。
他們坐在窗邊。
晚安沒有參與他們的對話,無意中發現薄錦墨看著外麵的暴雨,似乎在出神,看不清鏡片下的眼眸,但眉頭少見的鎖住了。
——第一更,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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