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餐廳的環境很別致,沒有開明亮的大燈,反倒是每張餐桌都配了造型獨特光線柔和的壁燈,既保持著安靜和隱—私,光線也充足了。
在這樣的壞境裏,他們聲響不大的爭吵也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顧南城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冷厲下來,他眯起眼眸看著她,漠漠的道,“他叫我送你回去,而不是第二天在報紙頭版上看到你車禍身亡的新聞。”
“你明明知道,為什麽要攔著我?”陸笙兒隻恨自己抵抗不了男人的力道,語氣也愈發的顯得激動了,“他叫你送我回去你就送我回去,你是他的手下還是我是你的手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男人隻是平靜的看著她,眉目未曾動一下,“你太激動了,容易出事。”
“顧南城你已經結婚了,你能管的女人不是我,”陸笙兒的聲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都很清晰,“快點放手!”
“南城,”晚安溫涼的嗓音在一旁響起,“陸小姐想追過去,你陪她去吧,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
顧南城手扣著女人的手腕,聽到晚安的聲音抬眸看了過去,卻見她正托著腮,朝他叮囑,“開車的時候專心點,別再出車禍了——我不會再照顧你第二次。”
看著她素淨溫淡的臉,顧南城一個失神,手上的力道一鬆,被陸笙兒掙紮開抬腳跑了出去。
他沒有馬上去追,黑眸深深的看著她,看不出喜怒。
頎長的身形立在那裏,他的唇畔悠然的勾出幾分弧度,似笑非笑,“你想讓我陪她去?”
“我挺希望你們能找到綰綰的,”晚安沒有看他的眼睛,視線落在了他身上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處,“而且這種天氣實在是容易出車禍,我怕陸小姐一個不小心掛掉了,你得惦記一輩子。”
透過透明的玻璃,她看著下麵男人將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的陸笙兒拽上了車,然後用力的關上了車門。
她笑了笑,陸小姐掛了他估計得惦記一輩子。
其實不掛也差不了多少。
顧公子明知道薄先生即便是真的也不會讓他們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卻還是隻能耐著性子陪陸小姐找。
而她……雖然希望不大,但還是希望他們能找到。
讓西爵帶著綰綰離開這片土地。
摸出包裏的手機,想了一會兒,還是給西爵發了一條短信。
端起手邊今晚沒怎麽碰過的紅酒,低頭慢慢的抿著,等著陳叔過來接她回南沉別墅。
雨下得太大,陳叔花了半個小時才到,等他打電話讓晚安下去的時候,她已經差不多把桌上的一瓶紅酒都喝完了。
沒什麽胃口吃東西,幹巴巴的坐著很無聊,也沒什麽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她就一個人自斟自飲。
等她掛了電話站起來想起身的時候,一陣眩暈襲來她幾乎站都站不穩才後知後覺的發覺這瓶紅酒的度數好像比她想象的高,結果她還喝了差不多以整瓶。
高跟鞋不算高,但她走了兩步還是差點摔倒了。
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腦袋——沒事點什麽酒。
正想抬手叫個服務生來扶她上車,手已經被扶住了,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她實在是站不穩,左曄不得不扶著她,低頭看著她迷蒙的雙眼和染著嫣紅醉意的雙頰,心頭湧出陣陣的複雜,低聲問道,“能站得穩嗎?”
晚安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遲鈍的抬頭看去,“左……曄?”她笑了笑,被酒精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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