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安喝了大半杯,在男人轉身的時候忽然扯住了他的衣服,沙啞懵懂的道,“你的衣服濕了,左曄。”
他握著杯子,側過身體低頭怔怔的看著她的臉。
很長時間了,對她其實一直沒有特別深刻的感受,感情和情緒更多都是淡淡的,也無法忽視,確實真心喜歡過,也怠倦過,分手後亦遺憾和後悔過。
但他是男人,明白錯過的一切不可重來,她已經嫁人,他亦沒有辦法重來。
此時,忽然湧來一陣排山倒海鈍痛,像是布帛從中間撕裂開,帶出最深最綿延不絕的痛楚,那種感覺清晰得毫發畢現,又仿佛已經積累了一個世紀。
從悄無聲息,到蜿蜒的地震裂口。
半響,他才開口,“沒關係,我回去換了就行。”
他的衣服濕了大半,褲子膝蓋以下的部位也幾乎都都濕了。
她依然遲鈍的點著腦袋,“那你早些回去吧。”
“嗯,好,”左曄看著她的眼神沒有動過,轉身的前一刻忽然問道,“晚安,如果當初我沒有拒絕,借給你那五十萬,你還會嫁給他嗎?”
他以為她醉了,問這句話也許不是想從她這裏得到答案,而隻是單純的想問。
可她仰著臉看他,模樣有些迷茫,卻搖了搖腦袋,“沒有……如果。”
這世間不存在的東西,說來有什麽意義。
左曄抬起手,手掌落在她的腦袋上,低聲緩慢的道,“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沒覺得你特別的幸福特別的開心,可是至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不會這麽的不開心。”
“過往是我錯過了你,所以晚安,如果你離開他——可以來找我。”
低冷沉鬱泛著一層輕薄的嘲弄的嗓音在門口接著他的聲音響起,“你沒聽她說——沒有如果麽,左少。”
筆挺的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邁著均勻的大步走了過去,一張原本溫和儒雅的臉冷冽逼人的厲害,頎長的身形立在天花板上漂亮的燈下,沒有影子。
兩個男人的眼神就這麽對視上了。
左曄濕了半身的衣服,在這處處透著精致妥帖的臥室內跟顧南城相比顯得狼狽許多,偏偏他的眼神沒有任何的閃躲,隻是淡淡的笑,從容的道,“不存在的如果特指已經發生的過往,而所有的未來全都可以稱為如果。”
顧南城麵色不變,不動聲色的淡漠,“謝謝左少替我送我太太回來,”他略略的眯了眸,身形未曾動一分,“這邊打車不方便,我讓司機送左少回去。”
“不必了,需要的話我有朋友過來接。”
“那就不送了。”
左曄側首看向晚安,微微一笑,低聲道,“晚安,我回去了,再見。”
她眨了下眼睛,點點頭,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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