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幾乎差點殺了那個司機。
如果不是錦墨攔著他。
他其實也判斷得出來,那司機沒有說謊,他在審訊室已經承認了之前的案子,但是就是死死不肯承認這一宗。
光線昏暗的臥室,被拉上了窗簾,外麵的窗簾都透不進來。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恨他恨到再也不想見他,還是真的出事了。
低頭安靜的坐在床沿,安靜的隻有味道在漂浮。
他親自去過左曄的家,鬧到差點對左家出手,如果不是左振發毒誓親自證明那天早晨那個時間點左曄在睡覺,慕晚安也絕對沒有出現過。
他也親自去過盛西爵和米悅的家,要不是米悅攔著罵他瘋了,他估計跟那男人打起來了。
連章秘書都委婉的提醒他,以夫人的為人,跟老公吵架她不會找前男友,不會找有妻子的男人,甚至不會回家讓唯一長輩看見自己委屈的樣子。
連左樹和易唯住的地方都差不多被踹得幹淨。
他知道盛西爵和左曄都在試圖找她,也隻是派了一撥人跟著,但沒有阻止。
那兩個男人認識她的時間都比他長。
【盛綰綰消失到現在都沒有人找到……她們是好姐妹……不會一起就這麽失蹤了吧。】
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抬頭一睜眼就看到了滾到地毯邊上的戒指。
跟白色的長毛地毯顏色很像,孤零零的被遺棄在地上。
畫麵如電影版清晰的放映。
她穿衣服的時候一直在忍著哭,他其實看到了。
落下的長發擋不住她半邊臉,也擋不住楚楚可憐的氣息。
也許他當時過去抱著她回床上,她都不會直接衝進雨裏。
他如今甚至也一時間想不起來他當時在想什麽,會狠得下手那麽對她,在此之前他想都沒想過。
魔怔了。
臥室的門被反鎖了,陸笙兒隻能不斷地敲門,“南城……你吃點東西好嗎?嶽律師和錦墨都在下麵吃東西,你跟我們一起下來吧。”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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