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查,”盛西爵在手機的那端淡淡的道,“不過如果真的有問題,顧南城沒有把消息翻出來,我就更難找出問題,不過你既然持疑,我會親自去看。”
晚安嗯了一聲,軟聲囑咐,“你小點心,陸笙兒跟人起了爭執,還被傷了……在安城敢對她動手的不多。”
陸笙兒是明星,沒幾個人不認識她的臉,認識她還敢起衝突,晚安也不解。
“我知道了。”盛西爵簡單的回複她,很顯然對這件事他心裏有數,頓了頓,他轉了話鋒,“顧南城和陸笙兒現在是怎麽回事?”
他的語調低沉而冷漠,覆蓋一層淡淡的質疑和責問。
晚安明白他在為自己抱不平,她眯著眼睛笑了下,語調不大在意的道,“他對陸小姐的事情放不大下心。”
“你不介意?”
“介意又如何,”她淡淡的道,“一段關係總不會事事都如意,再看吧,以後的變故以後再說。”
盛西爵沉默了短短的幾秒鍾,“你自己想清楚都好。”
她自己的事情,從小素來有自己的主意。
掛了電話,十分後到了左樹家,易唯開的門,她進去就發現屋子裏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你們吃飯了嗎?”
“早就吃了。”易唯一邊說一邊給她搬了條椅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江樹他感冒了,在床上躺著呢。”
“感冒了?”
“是啊,”見晚安的神色有變,猜到她可能誤會了,連忙解釋,“跟那次的事情沒關係,是他自己晚上睡覺踢被子,所以才會感冒的。”
易唯這麽說,晚安回了她一個笑容表示明白了,但是心底還是止不住的幾分陰霾,是外傷加上受涼才會感冒吧,江樹這樣的年紀,怎麽會隨隨便便的病到白天都隻能躺在床上。
她擔憂的問道,“他的傷去醫院料理了嗎?感冒有沒有吃藥?”
“有啊,”易唯點點頭,“我跟他說再過兩天就是你的婚禮了,如果不吃藥不看醫生就隻能一直躺屍也看不到你穿婚紗的樣子了,所以他就乖乖的吃藥啦。”
晚安看著她的表情,微微有些怔然,但還是很快的側開視線,“他睡著還是醒著?我今天下午沒事做,本來是想來看看他然後拉你陪我去逛街的。”
“中午吃了點東西他就午睡了,病怏怏的精神不是很好,剛才手機的短信也是我回的,你要去逛街買東西嗎?好啊,我把藥都準備好,傍晚趕回來給他做我弄飯就行了,”
晚安淺笑,“那我到時候送你回來,然後跟他說幾句話再回去。”
“好的,”易唯起身收拾包準備出門,正彎腰俯身,忽然想到了什麽一下站直了身體,“昨天我收到你老公給我和江樹寄來的禮服,裙子很漂亮,晚安,謝謝你啊,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穿什麽過去。”
晚安又怔住。
她來找易唯逛街,本來是打算待會兒帶她去看衣服,然後就順勢給她選一件禮裙,以免她為了參加一個婚禮一下開出這麽大筆不必要的花銷,或者是到時候在婚禮上顯得不自在。
顧南城具體請了哪些人她不清楚,但是以他的身份多半是非富即貴。
晚安隻愣了幾秒鍾,然後很快的笑了出來,“你喜歡就好了。”
下午晚安陪易唯在商場裏轉了兩三個小時,給爺爺買了一盒他喜歡的茶葉,自己買了一條適合秋冬天的圍巾,然後給易唯買了一套適合她的化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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