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之間不說完全不在一個地域,所在的行業,人脈圈更是毫無關聯,扯不到一起,應該不存在爭鋒。
威廉的身軀往後傾了幾度,十幾年待在美國,他的中文仍是流暢得像是本土人,“你沒有跟他說我和你的關係?”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晚安抬眸輕輕的笑,“說了啊,我跟他說了是爺爺的朋友,隻不過他好像不大相信,他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了。”
“晚安,你的性格有時候跟你媽媽一樣,鋒利得像一把刀子。”
想傷人的時候,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哪裏下手最精準,偏偏做起來又風輕雲淡。
晚安聞言,臉上的笑容止不住的加深,她輕輕嫋嫋的笑道,“威廉先生,真是難為你隔著陰陽和又隔著十幾年,還記得我媽媽的性格是什麽模樣,她泉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安慰。”
雲槿。
威廉不自覺的咀嚼著這個名字,也許是死亡總是會給回憶以及回憶裏的人和事都鍍上一層金邊,這座城市至於他,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就代表著那個盛年死去的女人。
他看著眼前這張並不是十分相似,但是眉目間的神色和某些時候一閃而過的音容笑貌都能模糊重合的臉,“晚安,你已經二十三歲了,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我和你媽媽是協議離婚。”
威廉的聲音裏,帶著這個年紀的男人特有的成熟,仿佛與生俱來著說服力。
二十多年前的感情糾葛,她的確是不清楚,爺爺不跟她說,那她就更加無從得知,何況,她其實也並不想知道。
她溫溫涼涼的淺笑,眉眼淺彎,“嗯,我不知道,也不好奇,隻不過我明白當初我的出生之於你意味著的是背叛和恥辱,我記得你還在家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除了冷漠就隻有厭惡,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媽媽死的時候你連葬禮都不出席,我求著白叔偷偷帶我去美國找你,你避而不見。”
晚安看著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的男人愈發暗沉的臉色和不自覺緊皺起的眉,眼底溢出晦暗的暗色和某些一絲絲泄露出來的……心疼?
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笑著,“別這麽看著我,我來這兒不是來回憶往昔和控訴你的。”
成功人士的特點裏,大概就有著喜形不於色這一條,威廉雖然五官沉得厲害,但到底是沒有什麽很明顯的情緒,隻是嗓音有些啞,他眯起眼睛笑了笑,“晚安,你仍舊恨我。”
恨而冷漠。
晚安無謂的挽唇,“你這樣覺得就這樣覺得吧,我來是想提醒威廉先生的,”爺爺不在,她便連叔叔都不願意喚,疏離而嘲弄著的一聲稱呼,“已經遺棄的東西,不要試圖拿回去,因為已經跟你沒關係了。”
她的態度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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