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言語之間勉強還算是客氣的,但是態度很堅決。
守在這裏的就兩個人,晚安眯起眼睛,過了一會兒淡淡的開口,“不能進是嗎?”她歪著腦袋,“我聽人說我老公在裏邊兒,還有另外的女人,不然我先報警說這裏涉及強女幹,再通知記者,說這邊有值錢的大新聞……”
兩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麵無表情的問道,“你的老公是?”
晚安的眼底掠過暗色的冷光,淡淡的微笑,“顧南城啊。”
兩人再度相視一眼,其中一個拿出手機,看樣子是要向上級匯報,晚安笑著提醒,“不要忘了轉告我剛說的話。”
那人拿著手機走遠了一點,壓低著聲音說話,晚安在這裏根本就聽不到,沒過一會兒,打電話的西裝男回來了,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陸笙兒,“不好意思,兩位不能進。”
所說的另一位,自然就是從後麵跟上來的陸笙兒。
晚安仍然是麵無表情,側身視線掠過陸笙兒的瞬間也是極其的冷漠,她從身上拿出手機打給顧南城。
第一次沒有人接,第二次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才忽然通了。
晚安很快的開口,“我就在外麵。”
男人在那頭好久沒有說話,晚安的心不知不覺的提起了,她小心翼翼的道,“你別不說話,怎麽了?”
顧南城隻簡單的說了四個字,“你別進來。”
“那你要告訴我怎麽樣了?陸笙兒把薄錦墨招來了,是不是出事了?”晚安有些語無倫次,薄錦墨和西爵之間本來就存在家仇,如果碰在了一起……
她現在隻希望西爵平安,即便不把綰綰帶走,她也希望他們至少暫時的平安。
顧南城還沒出聲,晚安就透過電話聽到一聲巨響。
她無法判斷是什麽聲音,隻知道是很大的動靜。
她心髒一跳,正想問,電話突然被掛斷了,滿耳都是嘟嘟的聲音。
晚安呆了呆,再抬頭的時候剛好看見擋在門口的兩個人再度相視了一眼,臉色很嚴峻,最後達成了協議一般,同時的轉了身往身後快步走去。
也顧不得她和陸笙兒了。
她來過這裏兩次,幾乎沒有思考就憑著直覺直接去了上次綰綰待的那塊草地——那裏視覺最空曠,也最容易聚集。
還沒走近她就遠遠的看見了——一場力量懸殊的對峙。
晚安看著那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那股森冷幽靜的氣息如同他奪取盛家那般,斯文而薄削,像一把散發著寒意的刀刃,很薄,卻無比的鋒利。
她找了一圈,沒有看見顧南城。
西爵筆直的雙腿踩在冬日的枯草上,黑衣黑褲,長了少許但是仍然很短的發,他一隻手臂拿著槍,另一隻手臂牽著站在他背後因為看不到而懵懂的女人。
他站得很直,像是紮了根一般。
從晚安的角度,隻能看到他的側臉,冷峻,無畏無懼,帶著仿佛與生俱來一般的淡定和從容。
薄錦墨隻是站在那裏,手裏什麽都沒拿,但是包圍呈半圓包圍他們的保鏢個個都是拿著重型武器。
晚安看著他們,隻覺得仿佛有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
盛西爵勾了勾唇,不緊不慢的掃了眼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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