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14米:離個婚而已,需要這麽迫不及待 夜莊是永遠的銷金窟,不管外麵的世界怎麽變化,裏麵都是日複一日的歌舞升平。
嶽鍾苦著臉四處找人,得虧他沒媳婦,否則半夜一個電話就要被召喚出去,不敢他鬧才有鬼了。
他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隨手拉了個服務生問道,“知不知道顧公子在哪兒?”
顧南城也算不上是夜莊的常客,尤其是婚後除了偶爾幾次應酬很少出現在這裏了,但是無論是看臉還是看身份,他的辨識度都太高,問一個不知道問第二個也基本有結果了,“顧公子在那邊,看今晚的舞後爭霸。”
舞後爭霸,嶽鍾一陣惡寒。
他找過去,還真的發現顧公子挺認真的看人跳舞,一時間就更加的惡寒了,走過去在貴賓席的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下,琢磨著道,“顧總,您這麽惆悵,不會是被慕大神捉到了什麽出—軌的證據,她要分你的財產吧?”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的是大大的不妙。
顧南城手裏端著高腳的玻璃杯,透明的液體在晃動中搖曳著,良久他才施舍般的抬頭瞟了他一眼,嫌棄的道,“你怎麽這麽膚淺。”
嶽鍾,“……”他又琢磨了一會兒,方小心翼翼的揣測上意,“不然您大晚上的來喝悶酒,是失戀了嗎?”
然而顧總並沒有回答他,隻是高冷的喝著酒,然後很認真的看台上跳著舞。
嶽律師很煩他,失戀就失戀,還裝什麽高冷。
默了默,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了半杯,抽空看了眼台上的女人,腦子一直就道,“看啥呢,你什麽時候對這種不入流的歌舞感興趣了?她們跳得也沒有上次慕大神跳得嗨跳得性感啊。”
顧南城眉頭一皺,溫溫淡淡的看著他,又溫溫淡淡的開口,“你記得挺清楚的。”
“還好還好……比較特別比較有反差。”
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著杯子,半闔著眸,狹長的眸裏釀出模糊的低笑,“我該放了她嗎?”
嶽鍾先是一愣,隨即問道,“她為什麽要跟你離婚?”
四周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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