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來免不了要受點報應。”一滴滴的眼淚,從她唯有黑白的顏色的眸底清明的掉了下來。
除了一滴滴能聽到聲響的眼淚落下的聲音,她看上去和聽上去,沒有任何的哭腔和哭意。
“我爸才……五十多歲……他還沒有老……”
“他還沒有老……”
“晚安……”她慢慢的低下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嗓音細細密密的顫抖,“我好怕……”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
她跟薄錦墨離婚的時候,她沒有怕過。
盛家一夕之間易主,她也沒有怕過。
她一個人流落在城市在的邊角地帶,每天換著地方住,連身份證都不能用,她也沒有怕過。
甚至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世界變得黑暗而陌生,她仍舊沒有怕過。
可是現在,她很怕,這種恐懼像是有人用注射器,在她的血管裏注射了冰。
有腳步聲響起,是誰來了,晚安並不在意,也沒有分神去看。
薄錦墨看著趴在慕晚安的肩膀上,一雙無神的眼睛空洞的看著前麵的女人,她的臉上有未幹的淚痕,顯得她整個人前所未有的狼狽。
她其實經常哭,傷心了,難過了,生氣了,被欺負了,都會哭。
她平常哭的時候都會伴隨著很大的聲響,吵,鬧,發脾氣。
而絕不是像現在這樣,靜得無聲無息,除去那些眼淚,便看不出來了。
看了眼亮著的手術中的字眼,他瞳眸緊緊的縮著,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晚安,”他聽到她叫慕晚安的名字。
那兩個字透著一股習慣性的信賴,正如她以往也是這麽叫他的名字。
晚安很快的回答,“怎麽了?”
她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平靜的問道,“薄錦墨是不是來了?”
晚安這才側收看了眼長身如玉,斯文淡漠的男人,“是,”
盛綰綰扶著晚安的手臂,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剛才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有些沙啞的聲音很冷漠,“不管有仇沒仇,我爸養你十幾年不是假的,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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