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的刺激都會讓她的精神崩潰,反手握上她的手臂,“綰綰……”
她才叫出她的名字,卻見她慘白的臉上那雙黑得要滲出墨來的眸就這麽閉上了,整個人都往自己的方向倒來,晚安心裏一慌,驚慌的叫出聲,“綰綰!”
一個人的重量還沒完全的倒在她的身上,就已經被另一股力帶走了。
薄錦墨動作極快的將昏倒過去的女人抱了起來,冷冽的臉龐淡漠陰沉,仿佛隨時能滴出水,“叫醫生。”
親人過世家屬昏迷這種事情在醫院也不算常見,隻不過病人的身份——準確的說,是男人的身份過於特殊,惹得醫生也格外的兢兢戰戰。
晚安守在床邊,病床上躺著的人一張連幾乎要和白色的床褥枕頭一個顏色了。
顧南城收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隻有陸笙兒一個人在病房的門外,她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失魂落魄,好像生病的那個人是她。
他走過去,皺皺眉頭,“笙兒。”
大部分的事情他都聽說了。
陸笙兒仰著臉,看著麵前俊美儒雅的男人,張了張口,喃喃的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淚很快的湧了出來,“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南城仍是皺眉,“沒有人怪你。”
她搖著腦袋,眼淚靜靜的淌在臉上,“他們都怪我……連他都怪我。”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你別想這麽多,”男人溫溫淡淡的道,“盛老剛剛過世,他們自然心情不好,錦墨不會怪你的。”
陸笙兒眼睛盯著地板上,兀自的笑著,“剛才盛綰綰暈倒了,他比誰都著急。”
她看得清楚,他終於壓抑不住掩飾不了了。
顧南城抬眸看了眼病房,“盛綰綰怎麽樣了。”
“不知道。”
“進去看看吧,她跟盛老的感情深,所以受的刺激也大,”男人低沉的嗓音有條不紊,“難免情緒波動大,錦墨看她暈倒,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們推開病房的門進去的時候,盛綰綰還在婚禮,臉色蒼白如紙,透著不正常的虛弱,仿佛所有的精神氣息都被抽走了。
晚安聽到聲音抬頭,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重新的低下頭。
薄錦墨修長如寒玉的身形站在窗前,隻能看到他的背影,更無法揣測他絲毫的情緒。
沒過多久,醫生便推門走了進來,不等晚安開口,立在窗前的男人已經率先開了腔,“她怎麽樣了?”
“盛小姐的身體沒什麽大礙,隻是懷孕加上悲痛過度,所以才會一時暈倒。”
晚安聽到前麵那句話時緊繃的神經微微的鬆懈了,可緊跟著的後麵那句話,使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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