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是陪晚安而來,對其他的事情並無興趣。
薄錦墨低頭淡漠的瞥了一眼一旁的保鏢,後者立即會意過來,抬手做了個手勢,很快兩個人一左一後的拖著一個年輕的男人來了。
晚安不顧自己喉嚨疼痛,抬高了聲音,“薄錦墨你幹什麽?我都不知道他會知道嗎?”
“是他堅持要見你才肯開口。”
晚安走到江樹麵前,見他的臉上果然分布著淤青,手摸了摸他的傷,神情不忍的問道,“你的傷怎麽樣?疼不疼?”
她真的覺得江樹認識她們兩個簡直就是倒黴透頂,被顧南城的手下傷過,如今又被薄錦墨的人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動手把兩個保鏢的手給掰開,“放開。”
兩人看了眼薄錦墨的臉色,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又看皺著眉頭冷漠寒涼站在晚安身側的顧南城,也就退到了一邊。
“我沒事,”江樹很快的道,他低頭看著晚安擔憂的神色,伸手從羽絨服的衣服裏麵掏出一個信封,“昨天我去參加葬禮的時候,她給我的,要我見到你的時候再給我。”
是信封,而且是幾年前流行的信封了,這個網絡信息時代,早已不流行用信了。
她撕開信封,裏麵隻有一張簡單的紙,晚安打開,白紙黑字呈現在她的眼前。
她怔住了。
是的,白紙黑字,是她熟悉的手寫字體。
而這些眼睛看不到的人是做不到的。
晚安:
對不起,沒有親口跟你說我要離開,原本我打算陪完爸爸最後一段時間,就去美國照顧我哥,但是事與願違,現在的我不能。
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長大足夠照顧好我自己和孩子了。
我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看你問鼎你最後的夢想。
如果薄錦墨找你為難你,你替我轉告他幾句話:
事到如今,我早已經不想再談愛恨,你欠我的,我不要了,我也清楚自己沒什麽本事跟你鬥,自然也不會浪費心思報複你。
這十六年,就當是一場豪賭,我輸了我認。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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