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也亮了。
他無意窺探她的隱私,但是一眼瞥過去還是看到了相公這兩個醒目的字眼。
於是,他就也連著把下麵的內容也瞟完了。
【親愛的,到時間吃飯了。】
他皺了皺眉,即刻有些不悅,然後麵無表情往回走。
相公。親愛的。
才到客廳,第二條短信也跟著跳了進來。
【薄錦墨的檢查結果怎麽樣了?對了,你什麽時候出門,不然我來偷偷的見你吧?】
偷偷地。
他盯著那幾句話,直到手機屏幕的燈自動滅了。
晚安等了好久男人都沒有上來,她咬唇自己穿上衣服下去了,果然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安靜坐在那裏的男人。
她有種錯覺,就像她不知道那晚之後他突然消失了,如今也一樣。
她自己走了過去,看見茶幾上自己的手機和包,自然以為是他拿了過來,正準備打個電話給薄錦墨問他檢查的結果怎麽樣了,手腕卻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晚安低頭看他,他身上仍是被她潑濕的襯衫,她怔怔的問道,“你又怎麽了?”
她的話音剛落人就被扯著摔進柔軟的沙發裏,他極粗的嗓音咬牙切齒的低聲喚著她的名字,“慕晚安。”
他泠泠冷冷的笑著,吐出的台詞卻跟他原本想說的不一樣,“你現在就嫁給我。”
“發生什麽事了?”
“你嫁還是不嫁?”
晚安覺得他莫名其妙,“我現在怎麽可能結婚?”
其他的不說,任何所有的事情不說,爺爺的手術馬上就要準備了。
男人的臉上遍布著嘲弄,極深的諷刺,“慕晚安,你上一秒才跟別的男人調—情說我愛你,下一秒就能在我身下叫得不能自已,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難聽?”
“我說話難聽?”他眯起眼睛笑,“有你做事難看?那天晚上在夜莊,你忽然好心好意的替我開房間,又替我叫飯,從一開始就是居心叵測麽,你就這麽想把我塞給別的女人?”
“你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我守著你這麽久,慕晚安,從我們離婚開始我守了你一年了,你說不準我碰我就不碰,我養條狗養一年它都該親我了,喂在你的身上換來的就是你為了甩了我把我給別的女人?”
晚安咬唇,她忍了又忍,才閉上眼睛又睜開,“我沒有。”
“沒有,”他低冷的笑,“那你手機裏那個跟你每天調—情每天叫親愛的每天早中晚甜膩得不行,時不時匯報商量錦墨骨髓的男人也是沒有的嗎?”
他掐著她的下顎,愈發的用力,嘲弄冷漠,“沒錯,其實就算盛綰綰她最後不回來,錦墨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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