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好端端的,怎麽會忽然發病呢?”
男人沒有說話,眸色晦暗。
“你說話。”
“簡雨前幾天醒來了,今天剛剛能說話,”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試圖用最平緩的聲音來陳述,“剛剛院方才告訴我,你爺爺去找了她談。”
她幾乎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找她談為什麽我爺爺會病發?”
一陣巨大的恐懼席卷著驚慌而來。
“爺爺不是病發,他是摔倒了。”
顧南城摟著她到一邊的長椅上,俯身蹲在她的麵前,抬頭看著她無焦距的雙眼。
手握上她的雙手,那細軟的柔若無骨的手涼得厲害。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隻是似乎不是擔心爺爺那麽簡單。
男人皺著眉,低聲溫柔的喚道,“晚安。”
他有些不安,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會隨時飄走。
半響,晚安抬起眸,眸色漆黑清晰,無一絲霧氣,“顧南城,”她說,“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報應?”
她喃喃的笑了,“我剛剛在家裏,忽然覺得心絞痛,然後爺爺就出事了,很神奇是不是?”
顧南城瞳眸一震,一股心慌竄了上來,過了一會兒,他冷靜的道,“就算有報應,也輪不到你,晚安,你沒有做錯什麽。”
“沒有嗎?”
“你沒有。”
“怎麽會沒有呢?如果不是我,她不會出現,會一直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生活,等過一段時間,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幾年,她會再出國,可是為了我她出現了,又因為我所以死了。”
顧南城的呼吸一下變重,連著聲音也跟著變得緊繃而重,幾乎是厲聲道,“她不是因為你死的。”
“然後又因為你跟我說,要薄錦墨的骨髓,就不能告訴他綰綰的事情,因為他會瘋,會接受不了,”她閉上眼睛,笑了出來,“所以我也妥協了,因為活著的人還是要活著。”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一下抬起她的臉,眼睛是任何路人都看得出來的驚痛和心疼,“晚安,”嗓音一下變得很沙啞,字音模糊聽在耳裏卻愈見清晰,“這都不是你的錯。”
她整個人都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鑲嵌如體內,“是我逼你的,是我的錯,跟你沒關係,你怪我就好,嗯?”
顧南城抱著她,忽然有種無比清晰的認知。
也許大概,或者肯定,他會後悔。
良久,她淡淡喃喃的道,“你放心,如果我爺爺出事,我也是會怪你的,”抬起手,慢慢的撥開他的手,“我的錯我會認,別人的我也不會放過。”
說完這句話,她就不再開口了。
直到急救室的門被打開,晚安已經虛弱到了站都站不起來的地步,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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