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
他直直的看著晚安,眼底帶著抹希冀的亮光。
“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我不是觀世音菩薩在世要免費的救濟終生,也沒有那麽大的財力做慈善,”晚安看著那張迅速灰敗下去的臉,微微一笑,“不過你老婆得的不是特別嚴重的命,我資助的起,你兒子的學費呢我也供得起——如果你肯答應跟我合作的話,我保證你的妻兒即便不大富大貴,至少能溫飽,可以把書念完。”
那張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掙紮。
晚安起了身,居高臨下的淺笑,“你兒子為了維護你的名聲跟人打架斷了兩根肋骨連看醫生手術的錢都沒有……所以你老婆才不得不來找我,虎毒不食子,為了你所謂的愛情把自己下半輩子毀在監獄不夠,也想毀了你兒子嗎?”
男人沒出聲,隻是腦袋又低了下去,呼吸紊亂著。
“我先走了,你好好考慮吧,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隨時聯係我。”
晚安走開好幾米,頓住腳步忽然回頭朝他道,“我猜你老婆應該不知道你的事情,她會來找我……也是你教的才是。”
………………
晚安回家的時候剛好十一點左右,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下午帶著七七和冷峻去遊樂場和海洋公園玩了一圈。
一直到下午五點,顧南城打電話給她,“在家嗎?”
“沒有,在外麵玩。”
“把地址告訴我,我過來接你們。”
“不用了,你告訴在哪裏吃飯,我帶他們過去就行了。”
“說吧,我過來。”
晚安也沒有跟他爭執,懶洋洋的報了地址。
等了大概二十分鍾,她在公園的門口看到朝他們大步走來的男人,顧南城一把將在舔冰激淩的小姑娘抱了起來。
七七還在認真的啃冰激淩,嘴巴上都是黏糊糊的,懵懵懂懂的不知道怎麽就被抱了起來,直到看見男人溫柔英俊的臉,困惑的瞧著他,“鼠鼠?”
顧南城因為那支被吃得一塌糊塗的冰激淩而皺起的眉舒緩開,低沉的笑,“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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