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過癮嗎?”
“我記得你說過,要我永遠不要原諒他……不希望他得到幸福。”
剛才那男人態度那樣冷漠,眼睛隻有他的寶貝女兒,她此時卻如此勃然大怒,似乎真的……愛得足夠深。
“慕晚安,”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想曝光當年的事情,不必非要借他的手,你既然不打算原諒,為什麽要再給他機會?!就算他當年維護我,他也有選擇的權利,他不欠你!”
緋色的唇波瀾不驚的吐出一句笑言,“學你啊——借刀殺人。”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淨是漫不經心的笑,“這樣來,不是更有意思麽。”
那笑逐漸的豔美,“至於他,我給他他想要的,他給我我要的……我可從來不像你,拿感情做欺騙的籌碼,勾—搭的還是有婦之夫。”
“簡雨天真的說我在騙顧南城,你認識他十多年,應該不會也蠢得認為他會被我騙吧。”
無非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他想知道的誰都騙不過他,隻不過這些,他不在意罷了。
“慕晚安,你拿四年的監獄換他的愧疚,對自己這麽狠,對他能仁慈到哪裏去?他如果真的愛你,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
良心不安。
四年前,顧南城對她好的時候,她常常會想他應該是愛她的。
如今,她已經不再去想了。
華燈初上,時間已經很晚了。
陽台上,晚風吹起她的長發,站在顧南城臥室的陽台上,能看到江景,身後一暖,男人的身軀自後麵擁了上來,“外麵風大,會著涼。”
“風很舒服。”
他低低的道,“抱你回去,嗯?”
女人轉而埋首他的懷裏,“好。”
顧南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回到臥室,放在巨大的新的雙人床,被褥也是新的,兩個人的重量上去,中間很快塌陷了下去。
男人皺眉,輾轉的撫摸著她的臉蛋,“怎麽臉這麽燙?”
她朝他笑,毫不收斂的嫵媚,“偷了你的酒喝,喝了半瓶……最貴的那個。”
連臉蛋也被染上了嫣紅的顏色,媚得能滴出水。
這兒不是南沉別墅,他沒有準備她的衣服,所以剛剛在浴室洗了個淋浴,她就披著男人寬大的浴袍出來的,黑色的浴袍,襯得她愈發的嬌小,皮膚的像是浸泡在牛奶中。
“最貴的酒……”男人低低啞啞的笑著,吻勢綿密的親著她各處的肌膚,嗓音沙得不成樣子,“小偷酒賊,你打算怎麽還我錢,嗯?”
“我還不起啊……”
“還不起你還這麽囂張?”
“嗯……那不如,肉償吧?”
聽到這句話,顧南城一雙眼眸的光徹底的暗了下來,低沉沙啞的問道,“肉償麽?”
女人主動的親了親他的下巴。
他輕咬著她的耳朵,嗓音粗重得失控,卻還是在她耳邊低聲道,“如果你不喜歡……告訴我。”
四年,兩個字,那麽長。
一夜沉淪,他越要越凶,到最後已經是不可收拾。
當然,她的意識很快的混沌。
隻不過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全身酸痛的感覺太清晰。
身體陷在沙發裏,茶幾上擺著那半瓶酒。
淩晨四點,天還沒亮。
遲早要發生的,終於發生了。
【他如果真的愛你,你會良心不安嗎?】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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