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再次停住了腳步。
晚安提醒他,“我身上有傷,你力氣太大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嗯了一聲,將她抱住了屋子,走到屋外的陽光下,“我比較生氣,用保溫杯把她的腦袋砸破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就瘋了,說她對我那麽好,結果我還是想著外麵的臭男人,半夜爬過來想掐死我,睡我隔壁床的姐姐在幫我的時候不小心把她的腦袋撞到牆壁上,撞得太重,角度也不好,死了。”
她竟然是興致勃勃的,像是在說一個故事,“監獄裏把這些事情都壓下去了,反正也是個沒有親戚朋友的死緩,睡我隔壁的姐姐就比較倒黴,家屬的意思是,既然殺了人,即便對方是死緩,後來好像也被執行死刑了。”
顧南城將她放在花園的長椅上,這才想起出來的時候忘了給她拿外套了,於是站直身體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一言不發的包裹住她。
女人靜靜涼涼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那時候我想找你來著,想讓你幫我,讓嶽律師替她打官司。”
“為什麽不?”
跟她有關的事情,獄方自然知道會怎麽處理,但如果不是她,尤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就又不一樣了。
“因為她不要啊,”晚安輕輕懶懶的道,眼神看著前方,像是看他,又好像在看更遠的地方,“她說,活到這個地步,找不到有什麽好留戀的。”
生無可戀。
顧南城蹲在她的身前,撫摸著她的長發,“既然如此,你為什麽跟嶽鍾說,判無期,不是該死麽?”
“死?”她嫣然的笑著,氣息逐漸變成煙視媚行的冷豔,“死就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哪有綿綿無期的絕望過癮。”
…………
又養了三天,顧南城不準她回去工作,她就直接等他去上班後換了衣服出門。
傭人跟保鏢要攔她,她就微微一笑,“你們誰敢攔我,我就躺在誰跟前,保準你們丟這份工作。“
看著他們調色盤似的臉色,她又愈發的溫柔了些,“我會自己跟顧總說,不會為難你們的,替我照顧好七七就好了。“
七七跟冷峻,等她能夠完全的自理了,自然都是要接回公寓去的。
大概是覺得得罪了她顧總肯定開了他們,但是得罪顧總還有慕小姐替他們說話,於是保鏢親自開車送她去了公司,還不忘囑咐她要記得跟顧先生報備。
她才在辦公室裏坐下,把副導遞給她的資料整理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進來。”
長發飄飄,黑色墨鏡,一身大牌風衣的陸笙兒。
“你消息可真快啊,我來上班都是臨時決定的,這麽快你就到了。”
陸笙兒反手關上了門,砰的一聲很大的聲響,她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