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鍾卻是死一般的安靜。
顧南城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這不是第一次了。
是經常,或者總是。
她在噩夢中醒來,尤其是醒來的時候看見他,她都是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躲閃不及。
大約是剛剛醒來,來不及披上麵具,赤果果的就是眼前的樣子。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變得控製不住的小心翼翼,壓低著嗓音,語調溫和,“做噩夢了嗎?今天是不是嚇著你了?”
晚安看著他的臉,逐漸的低下頭。
不知是噩夢的影響,還是光線的效果,她臉色顯得格外的白,“好多血,”閉上眼睛,喃喃道,“好可怕。”
他端詳著她的神色,低低的道,“你的傷好了,今晚我陪你睡?”
她搖著腦袋,輕啞著聲音道,“我去和七七睡……算了,”抬手扶著自己的額頭,“我會吵著她,我自己睡就行了。”
她早就說過,這些年她習慣一個人睡,身邊有人就容易失眠,除非是七七。
他也曾試過強行將她留在床上身側,半個晚上她都在翻來覆去。
於是在這件事情上,晚安一直都是一個人睡,這一次受傷,也是她一個人睡主臥。
顧南城看著她的容顏半響,最終還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像是隨口一般的道,“她還沒醒來。”
晚安好像不是很在意,隻是疲倦的閉上眼睛,“你出去吧,我洗澡就休息了。”
“我下去吃點東西,你先洗澡。”
晚安洗完澡正準備把手機調成靜音睡覺,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
“睡了嗎?”
“還沒呢,西爵,這麽晚找我有事嗎?”
“我聽說陸笙兒受傷住院了?在你的辦公室。”
“消息不是被封了嗎?你怎麽知道了?”
“人都是活的,封的對象是媒體,我當然知道。”
晚安已經躺進被子裏了,“是,她是受傷了,傷的挺重的,可惜沒刺中心髒。”
“她為了什麽事跑到你的麵前去自殘?”
晚安淡淡的笑,“可能最近受了點委屈,又都算在了我的身上,又覺得有人放任著她被欺負,所以一時想不通。”
“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嗎?”
晚安這一次真的笑了出來,“沒有,我什麽都沒做,她自己跑過來的,我沒什麽委屈好受的。”
“嗯,那就成,你最近受傷了,早點休息。”
“好的,拜拜。”
掛了電話,晚安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想著他很快會再回來,便伸手關了燈,身子轉向窗戶的那側,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果然沒幾分鍾,門便被無聲無息的推開。
顧南城看著房間內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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