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顧南城沒說話,隻是抬腳踩到了下一級的階梯。
“不用說對不起,”他在隔著半米不到的地方泠泠的開腔,“你用花瓶砸我,無非是我要強行侵犯你。”
顧南城的手扶樓梯的扶手,低低沉沉的仿佛帶上了些笑意,“隻不過很遺憾,你的花瓶沒有砸死我,你想結束這段關係,就沒可能了。”
晚安低著頭站在原地,他繼續往下走,她也沒有再跟上去。
陳叔接到電話後還以為顧南城是晚上想出去辦事,直到顧南城一言不發的上了車,坐在後麵,冷漠的吐出三個字,“去醫院。”
他心下好奇,下意識的朝後視鏡裏看去,一點不設防的看見男人臉上淌著一行血。
嚇得手一抖,“顧……顧先生,您腦袋怎麽了?”
又是晚上的,就這麽滴著血,再看看那臉色。
好滲人。
“不小心受傷了,開你的車。”
“噢噢,好的,馬上去醫院。”陳叔發動引擎,想想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想到就直接問了出來,“顧總先生,慕小姐不陪您去嗎?”
等了好幾秒,都沒有聽到回答的聲音。
陳叔心裏一驚,又往後視鏡裏看了一眼。
光線偏暗,看不到清楚模樣和表情,他微微低頭,眼睛閉著,麵無表情,藏在暗色裏,帶著股詭異的陰沉氣息。
…………
顧南城一整晚沒有回來。
從監獄出來後,她再沒有嚐試過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屋子裏。
空空蕩蕩的安靜。
晚安在床頭安靜的坐了一夜,始終沒有睡意,無聊的看著窗外慢慢的升起光亮,天亮起來。
洗澡換了身衣服,她還是讓別墅裏請的廚師特意熬了一小鍋的粥,裝在保溫盒裏帶去了醫院。
病房。
嶽鍾雙腿交疊,二郎腿翹坐在沙發上,“顧總,你這腦袋……不會是被人砸破的吧?”
顧南城沒搭理他,眼風都沒有掃過來下,一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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