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這話裏的意思,薄錦墨也明白。
如果他想跟慕晚安在一起,不管那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反正以後也隻能算是他的,是親的就當是親的一樣看待,不是親的,也得視如己出。
隻不過,他還是嗤笑了幾聲,“可她似乎已經鐵了心的要跟你結束,那些娛樂報紙周刊你可以逼他們關了,但你能逼慕晚安什麽呢?”
正說著,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以為是嶽鍾回來了,“進來。”
推門進來的卻是晚安。
幾乎在她出現的瞬間顧南城就抬起頭,目光沉沉的看了過去。
晚安對上他的視線,臉上沒多大的神情變化,但是握著的保溫盒的手指緊了緊。
“錦墨,你出去。”
薄錦墨淡淡的看了眼晚安,又瞥了眼冷漠沉沉的男人,嗯了一聲,就抬腳走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晚安站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
“啪”的一聲。
平板被男人扔到了茶幾上。
那聲響不大,但是落在一片寂靜中,就顯得格外的突兀,並且猝不及防。
晚安怔怔的看著他。
他眉眼中淨是濃稠而厚重的陰霾,與戾氣,薄唇上卻是勾起了笑容的弧度,“慕晚安,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想瘋了?”
她抱著保溫盒,沒有放下去,隻是眼眸慢慢的垂了下去,“是想,隻不過還沒瘋。”
一貫溫和淡漠的男人,幽深狹長的眼眸裏遍布著綿長的嘲弄,“你昨天砸我的時候,不應該用花瓶,”
他冷靜得近乎無情,“上邊兒除了花瓶不是還有台燈麽,下座是用金屬做的,砸上來就很有可能死人,這樣你就能永遠徹底的擺脫我了,那樣在法庭上,你的律師也會為你辯護,對方意圖強女幹你,你不過是正當防衛,隻要律師夠厲害,就能讓法官判你無罪。”
“我沒想過讓你死。”
顧南城盯著她,又笑出了聲,“你來看我做什麽?嗯?你來看一個對你強女幹未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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