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低頭,看著膩著自己的女人,耐心的低下頭,溫柔而愉悅的笑出聲,“很快回來,嗯?”
她沒有鬆手,“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
晚安仰起臉看著他,“男人在什麽時候會送女人婚戒?”
顧南城眸色轉為晦暗,俊臉上的溫柔也微微的疏淡了幾分,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頰,“晚安,我知道你怪他,”他唇畔噙著極淡的笑,“無論他做什麽不做什麽,跟誰在一起,還是孤獨一生,你都會怪他的。”
盛綰綰死了,羅湖是劊子手,陸笙兒是凶手,而薄錦墨是那個原因。
還有他,以及她自己。
她的眼神呆了幾秒鍾,然後重新聚焦,“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在什麽時候會送女人戒指。】
“晚安,每個男人是不一樣的。”
“那他呢?”
顧南城眸色幽深而寡淡,“他說,不知道,也許是一時興起,也許是無聊得太久,所以想找點事情出來做做,雖然沒有意義,雖然很幼稚,也許,就這樣跟她在一起了。”
“他對麥穗挺好的。”
顧南城抬起她的下巴,力道不重的捏著她的下巴,薄唇勾著些笑,低低淡淡的道,“你不懂,想對一個人好有時候是一種慾望,而慾望都是需要紓解的。”
晚安閉上了眼睛,身子重新倒回了床上,手指摁著太陽穴,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顧南城轉身出去了。
等他找到醒酒茶折回房間的時候,女人已經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晚安被他捏醒臉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溫柔低沉的嗓音,“張口。”
她下意識的張開口,溫熱清香的茶水便喂了進來,神智清醒了幾分,把一杯茶水都喝完了。
喝完後,她就又要倒下去,顧南城一把攬住她的腰,將杯子放在一邊,“洗澡,”他有些好笑看著女人軟得跟不倒翁似的,俯身咬了咬她的耳朵,眯起眼睛低啞著嗓音道,“你是不是故意等著我伺候的,嗯?如果我不在,你喝醉了也不洗澡直接爬床上?”
說是這樣說,他還是把她拎了起來,朝浴室走去。
洗了個淋浴,顧南城又用浴巾裹著她出來放在床上,西裝襯衫都被打濕了,抬手解扣子時無意中瞥到女人裸露的肌膚,喉結滾了滾,過了好幾秒還是把視線挪開了。
但那混合著旖旎誘惑的香味無孔不入的飄了過來,他閉了閉眼,低咒了一聲,剩下的幾顆襯衫扣子直接扯下,將灰藍色的襯衫扔到了地上,俯身將她的身軀籠罩住。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五官英俊的臉,“顧南城……”
她叫他的名字,好像也隻是在叫他的名字,像是醉後隨意的低喚,又像是包含了無數百轉千回的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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