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兒想開口,想反駁她,但是所有的情緒堵塞在喉嚨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女人如深冬寒流的嗓音再度響起,“我都沒興趣對你怎麽樣了,”她輕柔的笑著,“不如你去死吧,省的我浪費力氣。”
陸笙兒還沒找到反駁的話,那邊的電話就徒然掛斷了,隻留下冰冷的嘟嘟的聲音。
【反倒是輸給了一個殘次的替身。】
這一句話,像一排刺,碾壓進她的心髒裏,鮮血淋漓。
盛綰綰已經死了。
她死了四年了。
她怎麽就能陰魂不散到這個地步,死了也不肯放過她!
慕晚安就像一把劍,掛在她心口前,隨時隨地都能給她致命一擊,可她偏不給。
有時候她越來越覺得,她為什麽不直接告訴錦墨呢?她甚至沒有告訴盛西爵。
有時候她覺得慕晚安就是故意的,她拉長著戰線,她炫耀著如今顧南城有多愛她,她讓這些惴惴不安的煎熬變得綿綿無期。
女人惡毒起來,可以不見血骨的叫你去死,比死更難熬。
………………
顧南城晚上九點端著牛奶敲開晚安書房的門時,看見女人坐在大大的椅子裏發呆,麵前的筆記本也已經黑了屏幕。
長發掩麵。
他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倚在書桌上,抬手將溫熱的杯壁碰了碰她的臉,低低道,“麥穗讓你不開心了?”
晚安仰起臉看著他,“你知道?”
顧南城麵色溫淡,“安城也就隻有你,滿心滿眼隻有電影,不看八卦雜誌。”
不過他自然不是看雜誌知道的。
光線下,晚安靜靜的笑,“我很好奇,她這個樣子,是被薄錦墨寵出來的,還是他照著綰綰的性子找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她,眉目沒有波瀾,淡淡道,“如果你不喜歡,我讓她消失。”
晚安仰著臉蛋笑,“她是薄錦墨的新寵啊,你不怕翻臉嗎?”
“不是正牌,再寵也沒用。”
顧南城俯身,將玻璃杯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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