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昨天晚上你出現在夜莊做什麽?”
“你來,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情來質問我麽?薄先生是覺得受人算計,因為我剛好出現,所以懷疑是我?”
他接著她的話音吐出一個字,“是。”
晚安笑了笑,望著他,“你們兩個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如果是我的話……薄先生不如想想我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
那張英俊而冷漠薄削的臉自此僵住,看向她的眼神夾雜著某種克製不住的情緒。
下一秒,他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鏡片下的眼睛溢出森冷的笑意,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那眼神叫做毛骨悚然,如果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話。
薄錦墨唇角噙著某種弧度,麵無表情目不斜視的直接朝著她走去。
隔著半米的距離,他笑而平淡的問道,“是她這樣希望的?”
是那個女人迫不及待的希望堵死他所有的路?
畢竟慕晚安,也隻會為她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晚安仰著頭看向他正要開口,手腕一陣鑽心的疼蔓延了過來,猝不及防,她幾乎低叫出聲。
跟顧南城下手時完全是兩個檔次。
不過也就幾秒鍾的時間,那陣痛就消失了,隻不過她被扣著的手腕沒能掙紮出來,男人低沉冷笑的聲音響起,骨節分明的手扣著另一雙跟他差不多相似的手,“如果你想問是誰在你的茶裏下了藥,早上的記者是誰安排的。”
他眸色淡漠,語調波瀾不驚,淡淡的笑,“是我,你覺得她能做到麽?你忘了約你的人是我……”
晚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陣淩厲的拳風就已經自她的耳邊擦過。
她手腕上的桎梏消失,隨時響起的是男人骨骼碰撞的聲音。
薄錦墨已經一拳的揮了過去。
他下手極狠,晚安聽到那聲音都覺得心髒緊縮了一下。
陸笙兒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裏的茶杯摔倒了地上,支離破碎。
如果說第一拳,是顧南城毫無防備,距離又隔得太近,他來不及反應,那麽後麵的一拳一拳的落下去,毫無疑問,他根本就沒有要還手的意思。
晚安當然明白,他為什麽不還手。
她甚至一下呆在那裏。
他為什麽終於衝她發火了,除去昨晚她利用他給下藥偷了他的手機。
他可以縱容默許她用最極端的方式把當初的事情公布出來,可以接受她算計陸笙兒,可以接受她以近乎殘酷的途徑讓薄錦墨知道。
可那畢竟是他最好的兄弟,對他而言,她逼薄錦墨之於這樣的境地,等往後他再知道的那一天,過於諷刺,過於誅心。
他承認是他,對他而言,就等同於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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