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350米:你倒是說,我能不能做?(3/3)

住她的耳朵,低低的笑在安靜的夜裏渲染開,“可是我想要。”


她微微蹙眉,將半邊臉埋入枕頭,“你受傷了。”


“是受傷了,”他輕笑著,“受傷了我也做得動你。”


她閉著眼睛,沒有吭聲。


男人的瞳眸縮起,手指掐著她的下顎,炙熱的唇息噴薄下來,“你倒是說,我能不能做?”


那聲音很低,帶著笑意,綿延在夜裏,融為一體,晚安被迫睜開眼睛,正臉看他。


“你受傷……啊。”


極低極低的低叫,視線對上的瞬間,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眼底的神色,腦袋就短暫的白了白。


顧南城吻她,手指微微用力就迫使她張了口,他唇瓣貼了上去,長驅直入,旖旎交一纏。


他吻著她的唇,到下巴,到腮幫,臉頰。


密密麻麻的溫柔,和那另一波占據感官又深又狠的節奏截然不同。


宛若冰火兩重天。


分明是冷靜,克製,又慢斯條理,但每一下都如破浪般頻臨極致。


額頭上很快布滿著一層薄汗,顧南城一雙眼在月色下一瞬不瞬的盯著身下女人的臉。


她在很長的時間都仿佛沒有反應過來,瞳眸有幾分渙散和呆滯。


但她也始終沒有閉上眼睛,在焦距聚集之後,便毫無躲避餘地的對上了他的墨黑的眼眸。


似乎在看著他,又好像透過他在看什麽別的東西。


在很多個類似的夜裏,他都曾試圖解讀這樣的時刻裏她臉上會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


是冷漠,怨恨,還是單純的沉一淪在身體的歡愉中,拋開了思維。


她似乎有些茫然。


然後便是很快紊亂的呼吸,和壓抑在喉嚨裏的低叫。


臉頰熏染成如水般的嫵媚。


瞳眸裏倒映著他的五官和輪廓,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直到理智一點點的被衝撞得渙散,如終於攻破的城牆。


頭一次結束後,她不是勞累或者厭倦的側過身抱著被子睡去。


空氣裏過了很長時間才安靜下來,她蜷縮的身體也慢慢的舒展開,埋首趴在柔軟的被褥上,長發遮掩住裸露的肩膀,很性一感。


很久,顧南城低頭看著在自己腰側的香肩,隱約可見不輕的痕跡。


以為她睡著了,便拉開抽屜揀出打火機和煙。


幽藍色的火焰燃起,還沒點上煙,女人的手臂忽然抬起,捉住了他的手腕。


她沒出聲,哪怕剛才翻雲覆雨時,她說了些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內容的話,不過動作裏阻止的意味很明顯。


顧南城手指鬆開,火焰熄滅,“sorry。”


把打火機和煙又扔了回去。


她模糊微啞的嗓音叫他的名字,“顧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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