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358米:她有她的殘忍,他也有他的(3/3)

,沒完沒了。


閉著眼睛,懶洋洋的,準備自己睡覺,隨他折騰。


然後耳朵就被男人咬了一下,陰沉沉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垂響起,“你跟那男人什麽關係。”


疑問句,麵無表情的陳述語氣。


“沒什麽關係。”


回應她的是冷笑,“沒什麽關係他專門跑到你的劇組去找你?”


“噢,”她嗓音輕懶,有些低低的迷糊,“他說喜歡上我了,想請我吃飯,追求我。”


顧南城好一會兒沒說話。


他不說話,她的臉往枕頭裏埋了埋,就要睡過去了。


依然是陰沉沉的語調,“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不就來了嗎。”


“那如果我沒來呢。”


他每說一句話,總要隔那麽一分鍾到幾分鍾,晚安往一邊挪了挪,臉蛋埋得更深了,“嗯……”


她已經睡著了。


看著她安安靜靜的枕在枕頭上的半邊臉,疲倦恬靜,呼吸均勻,他尚未消散的怒意仍是無處發泄。


末了,有些淡淡的自嘲,如果他沒去,她能說出什麽樣的答案,要麽是給那男人一點兒機會去吃飯,要麽幹脆利落的拒絕……拒絕的原因也不會是為了他。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幾分鍾或者十幾分鍾,男人稍顯粗糲的手指摩擦著她的臉頰,在深寂的夜裏靜靜淡淡的低語,“蘇黎世和紐約,我都不會讓你去的。”


她有她的殘忍,他也有他的。


誰都不比誰高尚。


起身,把被子給她蓋好,然後才隨手拿了件衣服去洗澡。


等他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床上的女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細密纖長的睫毛下半闔著眼,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再閉上。


………………


蘇黎世的事情,顧南城再沒有主動直接的跟她提起過,隻不過瑞士領事館過兩天直接給她打了電話,以條件不符合為理由拒絕了她的申請要求。


瑞士原本就不屬於移民一國家,很難成功,晚安不算很意外。


接到電話的時候是傍晚,他捉著她一起吃晚餐——一般隻要她所在的片場地點方便,而他工作不是那麽忙能抽得出時間,下了班他就會過來。


她把手機擱下,看著正在低頭切牛排的男人,“是你動了手腳?”


他眼都沒抬一下,淡淡吐出兩個字,“是我。”


晚安抿唇,沒說話。


顧南城把餐盤裏的牛排切好,方抬眸看向她,波瀾不驚的道,“你已經答應了,隻要我答應不再要孩子,你就會嫁給我,我已經做到了。”


“你不是知道,我在騙你麽。”


他眉目沒有波瀾,“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既然我當真了,不管是真是假,它都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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