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可是韓小姐似乎並沒有說剛才發生了怎樣的機緣巧合,讓顧先生衣衫不整的在你家的沙發上——孤男寡女。”
韓梨好久沒有說話。
她不過是個醫生,有些事情能不能說,該不該說不是她決定的,不該她負責的事情,不要擅自做主,這也是她的人生信條。
晚安的手抽了回來,毫不猶豫的轉身朝外麵走去。
“慕小姐。”
韓梨在後麵叫住她,聲音冷靜了下來,不再像方才帶著一層薄薄的急迫解釋。
“我忽然很好奇,你愛他麽?”
她看著前麵步子停下來的女人的背影。
“最開始的時候,你不鬧不激動,沒有罵我,甚至友好得不像話,我還在想,當年的第一名媛就是跟尋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晚安背對著她,所以韓梨看不到她的表情,隻能看到她筆直的有些淡淡的冷清的背影。
像是冷漠,又像是落寞。
在這樣明亮得無處遁形光線下,她忽然聞到了點別的味道。
“人隻有過於克製,才會顯得冷靜,而習慣和擅長於克製的人總是需要深而綿長的痛楚作為訓練。”
回應的是輕輕淡淡的笑,“是麽。”
“我隻是覺得,慕小姐要麽是太寡情,要麽是太克製。”
晚安再度轉過身,神色溫淡,“想必韓小姐應該是屬於很善解人意的女人,難怪顧先生願意和你走得這樣近。”
“因為我……算是半個心理醫生。”
顧南城追出來的時候,遠遠便看見晚安站在階梯處,大衣長發,都吹散在晚風裏,她低著頭,像是在出神,又像隻是在等人。
站在那裏,仿佛跟夜色都融合在了一起。
晚安聽到腳步聲才轉過身,就已經被強勁有力的手臂一把撈進了懷裏,男人的手勁很大,怕她掙脫所以恨不得將她嵌進骨血中。
熟悉而炙熱的氣息也跟著籠罩了下來。
低低啞啞的嗓音很緊繃,喚著她的名字,“晚安。”
她任由他抱著,直到盛西爵的腳步聲響起靠近,她才抬手推著他的胸膛,“我有話跟西爵說,你先上車吧,我很快過來。”
顧南城將手臂鬆開了些,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視線緊緊的鎖著她的臉,“你跟我回去?”
“七七還在,不然我要去哪裏?”
他看著她此時的模樣,緊繃的神經鬆了鬆,又湧上另一股無法形容的自嘲和失落,隻是低聲道,“我等你們說完。”
她也不強求,隻是轉過了身,朝站在一側的盛西爵歉意的笑,“對不起西爵,這麽晚了沒什麽事把你叫出來,沒事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盛西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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